事實上,在徐耀剛說完這話的下一秒,他就後悔了,還不等司封夜發火,他就自己掌起了嘴。
“對不起司總,是我多嘴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哪料司封夜根本沒有像他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反而十分冷靜。
他斂眸,眉心微微一動,質問道:“你說我愛上了她?呵,為什麼這樣說?”
徐耀這會兒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他嚥了咽嗓子,如實回答:“我只是覺得您的這些表現都很像是在吃醋。”
“吃醋?”
司封夜聽了覺得納悶兒,因為吃醋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在他的世界觀裡,他不可能為了某一個女人去吃醋。
徐耀又繼續說:“我只覺得,像您這樣矜持自貴,自持自重的人為了太太屢屢失控,這種行為…很像是吃醋的表現。”
聞言,司封夜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情緒。
這話徐耀說的沒錯,他從不會把情緒表露在臉上,一向是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大部分時間,都是以冷漠二字來對待他人,但他卻為了阮莞,那個討厭的女人,屢次失控……
司封夜沉默著沒說話,諾大的辦公室裡,死一般的沉寂。
明明己經是冬天,但汗水卻浸透了徐耀的衣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自圓其說道:“司總,我剛剛說那些話都是胡猜的,我知道您至始至終愛的人只有白小姐一個。”
這話算是點醒了司封夜,他從那些複雜的情緒中抽離,並警告徐耀:“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愛上阮莞那種女人的,從前不會,以後更不會,就算全世界只剩她一個,我也絕不會愛上她。”
“至於我失控,我發火,那也只是因為她激怒了我,惹惱了我,和你所說的吃醋沒有半毛錢關係,明白嗎?”
徐耀點頭如搗蒜:“明白了司總。”
離開辦公室後,徐耀捂著胸口驚魂未定,不過他總覺得司總有些心口不一,如果他真的對太太一點兒感情也沒有,又何必解釋那麼多呢,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
另一邊。
經過整整十二個小時的搶救,喬川終於脫離了危險。
他傷的很重,肋骨被打斷三根,顱腦裡還有血腫,鼻樑也被揍斷了,現在渾身纏滿了繃帶。
隔著探視窗,阮莞看向喬川的眼神里滿是自責,如果不是因為她,喬川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她沒多作停留,探視後匆匆離開了醫院,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司封夜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只要她和哪個男人走的近,誰就倒黴。
為了不連累喬川,阮莞只能不告而別。
……
第二天,阮莞在思慮再三後,還是拿上了喬川給她的名片去往法漫餐廳。
按理說,她把喬川連累成那樣,是不該再動用這份人情的,但沒辦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需要賺錢來養活爸爸媽媽,養活自己,至於她給喬川帶來的傷害,只能以後再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