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的路上,徐耀一邊開著車,眼神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男人。
司封夜雖閉著眼,但卻感受到這道目光的存在,他薄唇微啟:“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徐耀滾了滾嗓子,說:“司總,都說這初雪的日子得和自己最喜歡的人待在一起,那樣兩個人就能白頭到老,但我怎麼覺得今晚您和白小姐在一起並不開心呢。”
不開心?
男人緩緩睜開眼眸,反問:“我有不開心嗎?你哪隻眼看見的?”
徐耀壯著膽子回答:“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你…”司封夜一時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麼說。
其實徐耀說的沒錯,他自己也感覺今晚一點也不開心,不知怎麼的,自從阮莞出獄以後,他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想起那個女人。
想她的模樣,想她的唇……更想她的身子……
這不,想著想著,男人身下又來了反應。
司封夜皺眉,低頭看了眼這不爭氣的傢伙,隨後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灌進肚子裡,這才漸漸消停。
快到公司樓下時,徐耀又多嘴一句:“司總,您這樣天天住在公司也不是辦法啊,要不我還是送您回帝景灣吧?”
帝景灣?
呵,男人低聲冷哼了句。
自從阮莞搬走後,那房子變得冰冷無比,每次回去就跟掉進冰窖裡似的,他才不願意回去。
司封夜開啟車門,邁著長腿走進公司,對徐耀的關心置之不理。
徐耀盯著司封夜的背影深深嘆氣。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作為一個外人,明顯能感覺出司總根本就不喜歡白芊芊,如果說非得有點兒什麼,那也頂多算是感激,但他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司總老是要和白芊芊裝作一副情侶狀,特別是在太太面前。
……
次日,當阮莞來到餐廳工作時,發現裡面一桌客人也沒有。
她頓時有些嚇壞了,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是昨天那個鬧事的郝劍又來找麻煩了?
還好這時陳經理及時出現,阮莞急忙上前詢問:“陳經理,餐廳裡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經理的心情格外好,他笑著回答:“今天有大人物包場了!”
阮莞有些驚訝:“包場?”
陳經理點頭道,隨即領著她來到露臺。
來到露臺,阮莞一臉吃驚,因為這裡被佈置的十分浪漫,有數不盡的鮮花,還有用金錢堆積起來的蛋糕,長條桌的中央還擺放著一柱非常漂亮的蠟燭。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陳經理指了指她左邊,阮莞順著看過去,這才發現鋼琴也被搬到了這裡。
”?是這…理經陳“:解不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