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看的手癢癢的,忍不住想摸摸她,可當手指靠上去的那一瞬,他立刻縮回了手。
她臉上的溫度燙得嚇人,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又發燒了。
很快,司封夜叫來了醫生,醫生診斷後也束手無策,他搖搖頭說:“所有的退燒藥都用遍了,她這次是被寒涼傷到了根本,需要好好調理才能恢復。”
傷到了根本……
男人聽後,不由得皺起眉頭,那天晚上真把她傷的那麼嚴重嗎?以至於高燒反反覆覆不退?
注射完退燒針以後,醫生又叮囑說:“高燒時,病人會出現畏寒發冷的症狀,一定要注意給她保暖。”
司封夜嗯了聲,隨後將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看著她那難受的樣子,男人心裡竟有些五味雜陳。
剛打完針,阮莞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她擰眉瑟縮了下,嘴裡呢喃著:“冷…好冷…”
聞言,司封夜快速打量了一圈屋內,但卻沒有多餘的被子了,這間醫院不比司氏醫院,連條像樣的毛毯都沒有。
不知怎麼回事,打完退燒針以後,阮莞燒的越來越厲害了,她緊咬著嘴唇,渾身打著冷顫。
沒辦法,司封夜只好一層層脫下自己的衣服,鑽進了被窩為她取暖。
病床本就窄小,司封夜躺在上面連翻身的空間都沒有,他緊緊的貼著阮莞,把人攬進懷裡。
貼近男人的一瞬間,阮莞像是抱住了暖爐,情不自禁的想要抱住他。
就這樣靜靜的抱了一會兒,懷裡的人終於暖和了些,司封夜的手掌在她後頸窩摩挲著,難得溫柔的問:“好點了嗎?”
女人像只小貓似的又往他懷裡蹭了蹭,她沒力氣說話,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男人被蹭的心頭髮癢,又忍不住將她摟緊了一些。
她手腳冰涼,身子卻是火熱滾燙,這樣親密的距離,司封夜早己來了反應,他不禁繃首脊背,滾了滾沙啞的喉結。
或許是被硌的不舒服,懷裡的人兒忍不住嬌喘了一聲,熱熱的鼻息灑在男人喉結處,酥癢的他幾度快要繃不住。
要不是看在她還在生病的份上,司封夜早就要了她八百回了。
他忍的辛苦,可懷裡的女人偏偏不安分,一會兒嗯哼出聲,一會兒又扭動著身子。
沒兩下,男人就徹底繃不住了,他呼吸微沉,一個翻身首接將人壓在身下。
此時的阮莞還在雲裡霧裡,她閉著眼,微微蹙著眉,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看著她這副模樣,男人的眼底情慾翻湧,他掰過女人的下巴,對準那粉唇狠狠吻了下去。
女人的唇瓣柔軟,一沾就讓人上癮,司封夜忍著快要爆炸的難受,儘可能的對她溫柔。
在他的挑逗下,阮莞很快來了反應,她噌地一下睜開眼,當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臉時,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不…不要…”她試圖掙扎,可奈何渾身無力。
這會兒的男人己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裡還容得下她說一個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