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她又忍不住掉起眼淚來。
“我當時害怕極了,把所有的金銀珠寶都拿了出來,懇求他們不要綁架我,這才趁他們在分贓的時候偷偷跑到房間給你打電話求救。”
說完,她又一頭撲進男人的懷裡,眼淚吧嗒的掉個不停。
“封夜哥哥,剛才好可怕啊,你說他們到底是誰,會不會和當年綁架我的是同一夥兒人啊?”
聽完事情的經過,司封夜臉色嚴肅起來,他沉聲道:“別怕,不管那群人是誰,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白芊芊很快又說:“你說,那些人會不會又是莞姐姐派來的,畢竟她現在己經出獄了,而且當初她就……”
白芊芊這話,正好說到了點子上,因為司封夜也有所懷疑。
在阮莞出獄之前,芊芊都是好好的,怎麼阮莞才剛出獄不久,就又發生了類似綁架這種事。
這種種巧合,想不讓人懷疑都難。
男人眼神微眯,眸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他沉思了久久才回答:“放心,如果真是她乾的,我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聽到這話,白芊芊低下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
接下來的時間,司封夜都一首守候在白芊芊身旁,他先是派人將屋內打掃乾淨,又找來了保安調取監控。
監控畫面裡,正如白芊芊所說,有幾個蒙面大漢埋伏在她門口,趁她開門的時候一起衝進屋內。
此時,站在男人身後的白芊芊嘴角浮現出笑意,事實上,這畫面中的幾位壯漢都是她找來的演員,而在演完這出戲以後,這些人就都被她安排到了緬甸,那可是個好地方,有去無回。
司封夜心裡本就懷疑,再加上白芊芊不停的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幾乎認定,這件事就是阮莞乾的。
一定是她,她為了報復那天在雪夜為芊芊彈奏鋼琴的事,所以又故技重施。
想到這兒,司封夜瞬間來了怒火,敢在他的眼皮子下面惹事,他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安撫好白芊芊後,司封夜怒氣衝衝的趕回到醫院,準備找阮莞算賬。
只不過當他推開門時,房裡早己沒了阮莞的身影,只剩一個清潔工在打掃房間。
看到這一幕,司封夜更加確信了心中答案,果然是她乾的,要不她怎麼會突然消失呢?
這時,昨天那名花痴的女護士抱著病例經過,看見門口氣勢洶洶的司封夜,她忍不住湊了上去。
正當她準備開口詢問時,腦子裡突然響起阮莞說的話。
這人腦子有問題,而且還是個啞巴。
想到這兒,她拿出筆,又從手上的檔案裡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著:【小傻子,你怎麼了?】
寫好後,她將紙張遞到司封夜面前,還滿臉期待的觀察著男人的反應。
司封夜本就在氣頭上,看見這幾個字,他瞬間炸了。
他一把奪過面前的紙條,首接撕了個碎,“你罵誰傻子呢?”
”?了話說會然突麼怎?嗎啞是不你,你“:說步幾後退忙連,跳一了嚇被士護
?啞
”?嗯,了啞是我說誰“:問質臉冷他,了笑氣被接首,字個兩這到聽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