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倒在沙發上,絕望的閉上眼。
呵呵,死對她來說算什麼,要不是放不下爸爸媽媽,她早就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司封夜,有本事你就真的殺了我,別這樣一首折磨我。”
這話算是提醒了司封夜,他托起阮莞的腦袋,將臉懟到眼前,一字一句道:“想死還不簡單,但那樣對你而言未免太輕鬆了,我就是狠狠折磨你一輩子。”
阮莞被他捏在手裡,眼底猩紅,臉上滿是淚痕,整個人看起來都快要破碎了。
而就在這時,司封夜身後突然傳出暴鳴。
“司封夜,你這個混蛋,趕快放開她!”這聲音尖銳又刺耳,幾乎快要穿透男人的耳膜。
聞聲,沙發上的兩人一齊往後看去,只見郭美美抄起鞋櫃旁的花瓶,對準司封夜的腦袋砸了過來。
關鍵時刻,阮莞使出了渾身力氣推開男人,“封夜,小心!”
啪!的一聲,花瓶砸在地板上,頓時西分五裂。
還好阮莞推的及時,不然這一下,非得砸得司封夜腦袋開花不可。
回過神,她急忙上前關心跌坐在地上的男人:“你沒事吧?沒有傷到哪裡吧?”
她抱著司封夜的腦袋,又是摸又是看的。
哪料男人根本不領情,一掌推開了她,“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你心裡估計巴不得我被砸死吧?”
阮莞被推倒在地,手掌不小心劃過碎片,被剌出兩道口子,她疼的嘖的聲,眉心緊緊擰在一起。
她捂著流血的傷口,失望的質問男人:“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嗎?”
還不等司封夜回答,郭美美就忍不住朝他開火:“呸,你算什麼男人?我閨蜜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識相的話就趕緊把離婚協議書籤了,我還等著給她找下家呢!”
罵完,郭美美扶著阮莞從地上起身,她真是恨鐵不成鋼,“你也是,剛才為什麼要護著他?白白浪費一個花瓶。”
阮莞握著她的手,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去招惹司封夜。
司封夜整理好西裝,緩緩起身。
今天這場面也是難得,他一個大男人被兩個女人圍起來又打又罵,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抱著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他也懶得和郭美美計較。
他衝著郭美美挑眉道:“你真該慶幸你是個女人,要不然,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男人高高揚起下巴,姿態高傲極了,還不等郭美美回答,他又補充說:“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向我低頭認錯,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聽到這話,郭美美翻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白眼,隨後朝司封夜狠狠的呸了一句,並罵道:
“你在老孃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呢,想讓我給你道歉,你做夢吧!我沒把你腦袋砸開花都算客氣了的。”
郭美美可沒有阮莞那麼好說話,她的脾氣,一向火爆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