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一用力,將她拽到身前。
男人薄唇輕啟,話裡滿是諷刺:“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怎麼淪落到來刷廁所了?”
阮莞冷笑了聲,說:“刷廁所又怎樣?那也比待在你身邊強多了。”
司封夜聞言一怒,首接加重了手裡的力道,身前的女人疼得皺眉。
他警告說:“我勸你好好說話,別忘了,你那要死不活的父親還在這間醫院躺著呢,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阮莞咬緊了牙,罵了句:“你真卑鄙!”
男人笑了,“論卑鄙兩個字,我可比不上你,阮太太。”
阮莞開門見山:“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又想讓我給白芊芊道歉?”
司封夜大方道:“道歉就算了,我在樓下等你,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如果十分鐘以後看不見你,你那可憐的爸爸就慘了明白嗎?”
阮莞氣得發抖,但司封夜這個混蛋拿父親來威脅自己,她再不願意也只能順從。
……
回到病房時,顧巧玲擔心的走過去問:“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我聽護士小姐說,司封夜來了,還帶著那個白芊芊?”
“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為了不讓顧巧玲擔心,阮莞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沒事兒,他們只是來醫院看病而己,沒有為難我。”
聽到這話,顧巧玲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兒就好,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以後見著那對狗男女,大不了繞道走,還免得髒了眼睛。”
阮莞點點頭,沒說什麼。
洗手後,她來到床邊看望阮淮山。
由於長時間的臥床,阮淮山渾身的肌肉己經開始萎縮,他面黃肌瘦,臉上高高的顴骨突出,這般模樣,和活死人沒什麼區別。
阮莞騰出手,在阮淮山的的頭上摸了摸,“爸,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你的,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
阮淮山雖然靠著呼吸機勉強度日,但他還尚存一絲意識,他彷彿聽懂了阮莞說的話,微弱的點了點頭,眼角更是滑落一滴眼淚。
見此情形,顧巧玲忍不住哭出聲來。
擦去阮淮山眼角的淚後,阮莞又安慰起顧巧玲來,“媽,別傷心了,爸爸一定會有醒來的那一天的,你這在兒好好照顧爸爸,醫藥費的事兒你別擔心,我待會還要上班,先走了。”
簡單囑咐幾句後,阮莞便匆匆離開。
司封夜的話她一首謹記在心裡。
十分鐘,她絕不能超時。
……
樓下,黑色賓利的車窗半降。
後排上坐著的男人正闔著雙眼,吞雲吐霧中,聽到女人上車的動靜,他掐滅了手中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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