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他做這種事兒,是多委屈她似的。
想到這兒,司封夜頓時沒了耐心,他鬆開手,首接將人橫抱扔到了床上。
他脫下外套,一把將領帶扯下,“不洗也行,你既然不識抬舉,我也懶得和你費口舌。”
“不,不行,你不能逼我做這種事。”阮莞嚇得連連搖頭,一個勁兒的往後縮,昨晚那幾次下來,她現在還沒緩過勁兒呢。
但現在的司封夜顯然是在氣頭上,哪裡容得下她說不。
察覺到男人的變化,阮莞扯來一個枕頭護在胸前,但也終究是無濟於事。
“你走開,別碰我…”
男人逮住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禁錮在頭頂上方,“我不碰你,誰還能碰你?”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偷偷跟何文俊打電話的原因,司封夜這一問,倒是把阮莞給問心虛了。
她眼神有些閃躲,嘴裡更是吞吞吐吐。
“沒,沒誰,我誰也不想,也不想讓任何人碰我。”
或許是看出了她的心虛,司封夜趁此機會繼續追問:“那你說說,今晚你都跟何文俊躲在陽臺聊什麼了?”
他這一問,阮莞更慌了,她側開臉,不敢首視男人的眼神,就差沒把心虛兩個字寫臉上了。
她嚥了咽嗓子回答: “沒,沒什麼,就是簡單的問候了幾句。”
知道她在說謊,但司封夜也沒刻意拆穿。
男人笑了笑,順著她的話回答:“哦,那看來他還挺關心你的嘛。”
阮莞有意迴避,她扯開話題說:“也談不上關心,他是你的兄弟,就算對我有什麼關照,那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聽到她這麼說,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
事後。
司封夜戀戀不捨的從床上起身,要不是身下的女人被折騰的沒了力氣,他還能奮戰到天亮。
來到窗邊,他從桌上的煙盒裡掏出一支香菸點燃,隨即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事後要吸一支菸這件事,是多年以來他的習慣。
煙燃完半支,司封夜回頭看向床上的女人,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煙霧繚繞中,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現在這女人膽子大了,敢在他面前睜眼說瞎話,扯起謊來,面不紅心不跳的,看來一年的牢獄生活,果真是讓她學壞了。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和時間,可以陪她慢慢耗。
掐滅了煙,男人又回到床上躺下,隨後一把將人撈入懷中。
不過女人的反應依舊是反抗,司封夜低頭看她,並威脅:“再亂動,今晚就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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