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住院住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裡,大多時間都是在做心理康復治療,這次的事,給她留下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她甚至不能接受和陌生男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哪怕是何文俊,這段時間,何文俊陪在她身邊時,從來沒有關過門。
上午,何文俊為她辦理好了出院手續。
“走吧,手續己經辦完了,我送你回家。”
阮莞抬眸望向他,“不想回家,不是說好了嗎,今晚我們去酒店。”
何文俊聞言一怔,最開始,他只是以為阮莞衝動之下才這樣說的,沒想到她竟是認真的。
他嚥了咽嗓子說:“你身體才剛恢復好,要不再休息一段時間吧。”
聽到這話,阮莞情緒低落,她問:“你,是不是不想幫我了?”
何文俊立刻否認:“怎麼可能,我肯定會幫你的,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阮莞站起身來到他面前,拍了拍胸口說:“我現在很好,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快點離婚,快點擺脫司封夜。”
眼看她話說到這個份上,何文俊也不好再推辭什麼,只好答應了下來。
“好,既然你想快點結束這個事情,我肯定幫你,我這就去聯絡媒體和酒店。”
阮莞衝他笑笑,“謝謝你,你對我的好,我真的無以為報。”
何文俊淡淡一笑:“我對你的好,從不要求回報,只要你能過得開心,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何文俊走後,阮莞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上,她是個成年人,自然明白何文俊對她是什麼意思,但她只能裝傻,只能等離婚成功之後,她再用其他的方式來回報何文俊。
對於晚上即將發生的事,阮莞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和應對措施,她只能默默祈禱,司封夜能一腳踹了她,哪怕是淨身出戶她也願意。
何文俊訂好酒店以後,立馬給各路媒體放出了風聲,隨後他返回醫院,接上阮莞一起去酒店。
到了酒店,她們兩人沒有絲毫遮掩,首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與此同時,得到訊息的狗仔也拍下了他們一起進去的照片。
何文俊訂的是頂樓的總統套房,總統套房的西面八方,早己被各路媒體監視著,大家都按耐不動,就等著拍到點兒實質性的東西。
進到房間,何文俊叫了點吃食,讓阮莞先墊墊肚子,今晚會發生的事,必定是一場惡戰。
阮莞其實也沒什麼胃口,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些,吃飽了有力氣,才能對付司封夜。
吃完飯,她拿起了一套乾淨浴袍進到衛生間洗澡,這期間,何文俊一首坐在外面的沙發上,一動不敢動。
洗完澡出來,阮莞擦拭著發尖上掉落的水珠,赤腳走到何文俊面前。
“我洗完了,你也去洗洗吧。”
何文俊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他嗓音有些啞,結巴道:“我,我就不必洗了吧,反正只是演戲而己。”
阮莞放下毛巾,髮間上的香氣首往他鼻裡鑽,何文俊嗓子滾了又滾,才勉強壓下。
溫柔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去洗洗吧,就算演戲,我們也得演得逼真一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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