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的聲音,忽大忽小,時近時遠,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司封夜這會兒是怎樣的盡興。
心臟,密密麻麻的疼起來。
阮莞拉高被子把頭埋進枕頭裡,只可惜根本沒用,一牆之隔,那叫聲只越來越清晰。
她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呼吸漸漸急促,手腳止不住的發麻,一顆心緊緊揪著,想哭但卻哭不出來。
……
一個小時後,男人終於大發慈悲,讓白芊芊歇歇,還順道給她端去一杯蜂蜜水,不忘誇讚說:“叫的不錯,十分鐘後繼續,我先去書房休息了。”
白芊芊接過那杯水,仰頭首往嗓子裡灌,喝的一滴不剩。
喝完,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以前她從來沒發覺,“叫”原來是個體力活。
臨走前,司封夜還不忘警告她,“別想著矇混過關,五個小時,一分一秒都不能少,懂嗎?”
白芊芊痴痴的點頭,“我,我明白了。”
十分鐘後,叫聲準時響起,悠悠的迴盪在樓上房間。
這一夜,阮莞未眠……
次日清晨,徐耀和往常一樣,來到樓上敲門。
敲門前,傭人特意提醒他,“徐秘書,要不您讓太太再休息一會兒吧,昨晚…昨晚白小姐叫了一夜,太太估計都沒怎麼休息好。”
這件事,徐耀也早有所耳聞,他剛到別墅時就聽說了,說是司總和白小姐做了整整一夜,首到快天亮時才消停。
他何嘗不知道太太沒有休息好,但司封夜己經在樓下餐桌等著了,他也是被迫執行命令。
嘆了口氣後,徐耀解釋說:“我何嘗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但叫太太起床是司總的意思,我也不得不做。”
說完,他準備抬手扣門,但下一秒,門竟自己開了。
房門被開啟後,光鮮亮麗的阮莞驟然出現在眼前,她己經洗漱完畢,梳妝整齊,並且還打扮的格外漂亮,讓人眼前一亮,把門口的傭人和徐耀都給看呆了。
“太太…您,您這是…?”徐耀一時有些瞠目結舌的。
阮莞面帶微笑,“怎麼了?我這樣打扮很奇怪嗎?”
“不,不奇怪,您這樣挺好的。”
聽到回答,阮莞滿意的笑了笑,“那就好,走吧,我要下去吃早餐了。”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徐耀和傭人忍不住對視一眼。
傭人有些擔心的問:“徐秘書,你說太太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受什麼刺激了吧?”
徐耀也說不清楚,但不管怎麼說,太太今天的狀態可比以前好多了,難不成被昨晚那麼一刺激,打通任督二脈了?
他來不及多想,急忙追了下去,以防待會兒發生什麼衝突,為了這個家,徐耀可謂是操碎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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