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麼也沒問,只默默拿起男人的外套進了洗衣房。
她閒在家裡沒事,這些日子,司封夜的衣物都是由她親自清洗後再熨燙。
或許是看出了阮莞的不對勁,司封夜低頭聞了聞,果然也聞到了香水味。
他就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湊到女人身前解釋說:“那個,今晚的客戶是位女客戶,可能是敬酒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阮莞回過頭,笑著打斷他,“沒關係,這都是工作需要,你不用向我解釋的。”
說著,她把男人往外推,“你累了一天,快去洗澡休息吧。”
司封夜是累了,白天忙了一天工作,晚上又陪那位郝醫生和白芊芊應酬了整晚,他原以為回家太晚阮莞會責怪他,但沒想到阮莞竟然這麼善解人意。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在女人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好,那我先上樓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面對他的親熱,阮莞勉強笑了笑。
男人離開後,阮莞拿起他的西裝仔細清洗著,她一雙清澈的眼眸垂下,眼底,閃過落寞。
那香水味明明就是白芊芊愛用的味道,還騙她說什麼女客戶,呵呵。
不過她也懶得計較,司封夜現在拿捏著她的命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哄著他,別惹他生氣。
……
接下來的幾天,白芊芊和那位“郝醫生”天天都會在徐耀的陪同下給阮淮山進行治療。
眼看著效果一天比一天好,顧巧玲也慢慢放下了警惕……她甚至想,這白芊芊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治療完,徐耀和往常一樣,會親自把郝醫生還是白芊芊送回家。
而這幾天下來,白芊芊也掌握了別墅裡的人員分佈和監控分佈,接下來,她只需要制定一個詳細嚴謹的計劃,就可以……那什麼了。
一想到阮莞即將痛苦的模樣,白芊芊就高興得不行,回到家後,她立刻制定起具體計劃來。
三天後,白芊芊帶著郝醫生出現在別墅門口,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只有他們兩人,徐耀不在。
別墅門口,保鏢嚴格遵守著司封夜的命令,將兩人攔在門外不讓進。
“對不起,白小姐,沒有司總的命令,你們不能進去。”
白芊芊早料到保鏢會這麼說,而她也早己想到了對策,她回答道:“我是帶郝醫生來給阮先生治病的,郝醫生昨晚研究出一套療法,必須馬上給他試試。”
見他還是不放行,白芊芊又說:“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親自給司總或者徐秘書打電話請示。”
雖說每天都能看見這兩人進出別墅,但今天沒有徐耀的陪同,保鏢是不敢私自放行的。
果不其然,他掏出了手機立刻給徐耀打去電話請示。
見狀,白芊芊勾唇冷笑,打電話又能怎樣,她早就打聽好了,司封夜和徐耀今天都在鄰市出差,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趕回來。
保鏢如實向徐耀傳達白芊芊說的話,而徐耀又一字不落的向司封夜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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