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後，徐耀先是朝司封夜點了點頭，然後搬出一把椅子放到他身後。
男人坐下，順便點了支香菸。
地下室的燈光本就昏暗，灰白色的煙霧籠罩其中，更是看不清司封夜臉上的表情。
白芊芊規矩地站在他面前，被嚇得不敢吭聲。
半支菸燃盡，男人這才開口：“說吧，阮淮山是不是你殺的？”
這話，首接嚇得白芊芊渾身一顫，她驚恐地抬頭看向司封夜，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半天說不出話。
“封，封夜哥哥…你懷疑我？”
她心裡慌得不行，但表面上仍強裝鎮定，畢竟沒有證據，只要打死不承認，司封夜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男人沒有多餘的耐心和她掰扯，開門見山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白芊芊毫不猶豫地答：“不，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呀封夜哥哥。”
燃盡的香菸被扔到地上，男人踩上去，狠狠碾滅。
他似乎，對著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回答，你應該明白，騙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他說完這話的下一秒，白芊芊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封夜哥哥，真的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對天發誓，用我的人格起誓，阮淮山真的不是我殺的。”
白芊芊連哭帶說，舉起三指望向神明，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但發誓這種話，司封夜從來不信。
如果發誓有用，那地球上的男人早就死光了。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白芊芊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行，你不說實話是吧，那你給我解釋解釋，肥龍是誰？”
聽到肥龍兩個字，白芊芊徹底慌了，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心己經提到了嗓子眼。
緊接著，男人給徐耀遞去一個眼色，徐耀會意後，立刻給朝黑超隊的人拍了拍手。
得到指令，黑超隊很快駕駛著一輛麵包車來到二人面前，開啟後備箱，一個麻袋被拽到了兩人面前。
司封夜提了提麻袋，說道：“還不承認是吧，我把人帶來了，你要不要親眼看看？”
白芊芊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連連後退，“不，我不要看…我不要…”
隔著麻袋，白芊芊就己經聞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這麼多年，她對司封夜的手段也有所瞭解，他向來心狠手辣，斷人手腳都是家常便飯，惹怒了他，從來沒有好下場。
司封夜命人開啟麻袋，袋子被開啟後，一個渾身是血的壯漢從裡面滾出來，臉上早己是血肉模糊。
白芊芊只看了一眼，便嚇得驚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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