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鐵一般的證據都擺到眼前了，司封夜竟還能堂而皇之的偏袒白芊芊。
沉默幾秒後，阮莞笑了，她笑得酸澀，笑得無奈，眼底更是一片悲涼。
對於眼前的男人， 她己經無話可說。
收起情緒後，她將錄音筆放進包裡，轉身就走。
見狀，司封夜趕緊追上去攔住她，“站住，你要去哪兒？”
阮莞甩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回答：“去警局，我要把證據交給警察，讓白芊芊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袒護她，我不信警察也袒護她，我父親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會幫他討一個公道的。”
說完，阮莞不顧他的阻攔，扭頭就走。
眼看事情瞞不住，司封夜也乾脆向她挑明，他叫住阮莞，首言道：“你別去了，就算去了也沒用的。”
阮莞腳步一頓，驚訝地回過頭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司封夜深吸了口氣，走到她面前，“因為白芊芊己經離開這兒了，就算她真的有罪，警察也抓不到她的。”
阮莞震驚，她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
“離開這兒是什麼意思？警察抓不到她又是什麼意思？司封夜，你把話說清楚點兒。”
男人拉住她的手，扯開話題。
“從現在起，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你父親的事，我會好好補償你，這件事就此翻篇行不行？”
阮莞抽出手，連連後退，透過司封夜說的話，她己經隱約猜到了點什麼。
她嚥了咽嗓子，問：“白芊芊是兇手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放走了她，對嗎？”
面對阮莞的質問，司封夜久久說不出話來。
但有時候，沉默也代表著承認。
見此情形，阮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衝上去，雨點一般的拳頭砸在男人胸膛上。
“你說話呀！回答我！你是不是故意放走了白芊芊，你說呀！”
阮莞朝著司封夜歇斯底里，她明明己經清楚答案，但卻想要男人親口回答她。
終於，沉默著的男人開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沒錯，是我放走了她。”
聽到這句話，阮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抬眸看向男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凝固。
眼底，漸漸模糊……此時的她，連呼吸都震得胸口發疼。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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