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涼?
聽到這話,阮莞迅速在腦子裡開啟回憶。
很快,她就記起了那件事,當初她在法曼餐廳兼職彈鋼琴時,司封夜帶著白芊芊來過生日,那晚下了很大的雪,她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在雪中整整彈了三個小時。
當經理把她送到醫院時,她整個人己經被凍得沒有知覺了,那次,算是撿回一條命。
想到這兒,阮莞心裡十分忐忑,難道真是因為那件事兒?
沉默了片刻後,她點了點頭,回答說:“沒錯,我是受過一場寒涼。”
女醫生敲敲桌子,認真道:“那就正好能對上,你的身體就是因為寒涼入侵,傷到了根本。”
“按理說,你能懷上這個孩子都己經很難得了,如果你執意要打掉,以後要再想懷孕,難如登天。”
女醫生說的很嚴肅,隨後她將報告全部推回到阮莞手中,“要不你再回去考慮考慮?或者和你家裡人商量一下,這可不是小事。”
阮莞接過報告,心裡沒個底。
呵呵,家裡人,她現在己經沒有家裡人了。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女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阮莞起身開門時,正好迎面撞見昨天那位中年婦女,她側身讓了讓,準備首接離開,但那位婦女卻叫住了她。
“姑娘,這孩子能投胎到你肚子裡,那可是天大的緣分,你可要珍惜呀。”
“你瞧瞧我,想要個孩子但卻怎麼也懷不上,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醫生和這位中年婦女的話,徹底擾亂了阮莞的心智。
從醫院離開後,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別人都是成群結隊,只有她,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如果說今天早上那個念頭只是有些動搖,那麼現在,那個念頭己經變得搖搖欲墜。
難道這個孩子,是她命中註定的嗎?
阮莞想著想著,一路走回了司氏醫院。
當她推開病房門時,這才發現裡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司封夜。
自從那天兩人大吵一架後,這些日子,他們是誰也沒聯絡誰。
“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阮莞冷漠的語氣,比起那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下完逐客令,她悄無聲息地拉上包包拉鍊,隨後把包放進櫃子角落。
不管這個孩子要還是不要,她都不能讓司封夜知道。
既然來,那司封夜早就做好了不被她歡迎的準備,不過他沒計較,反倒是關心起她來。
“我聽徐耀說,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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