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氣得輕笑出聲。
他原本以為這女人見到他會服軟,但沒曾想她竟是這種態度。
司封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說道:“行,你要和我算賬是吧,那我們好好算算。”
說著,他抓起阮莞的胳膊,首接將人拽到最裡面的臥室。
“放開我,你幹什麼?”
“你弄疼我了,快鬆開!”
阮莞奮力掙扎,只可惜根本沒用。
到房間門口後,司封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首視那架潔白的大床。
他冷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年前的那個晚上,你是怎麼爬上我的床的?還記得嗎?”
阮莞怔怔地看向眼前,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見她不吭聲,男人笑了,“怎麼,不記得了?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說著,他驟然鬆手,把女人往床上狠狠一扔。
阮莞砸在潔白松軟的大床上,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場景,那晚,司封夜的行為沒比現在溫柔到哪兒去。
反應過來後,她立刻做出防禦的姿態,抓起一個枕頭護在身前。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別碰我!”
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一隻手不緊不慢地解著襯衣紐扣,他玩味道:“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
“你不是想和我算賬嗎?那咱們先算算三年前那晚的賬,你以為我司封夜的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阮莞本能地往後退縮,不停搖頭。
“不,我說過了,當年那件事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想故意爬上你的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會變成那樣……”
這番說辭,阮莞說過無數遍,但司封夜一個字也不會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他脫下襯衣,往旁邊隨意一扔,“行了,這些話我耳朵都聽得起繭了,有這個解釋的功夫,你還不如想想待會兒該怎麼表現。”
“你表現得好,或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原諒你這次向我提離婚的事。”
說完,男人一步步逼近阮莞。
阮莞被逼至床的角落,退無可退。
來到床邊,司封夜朝床中間揚了揚下巴,說:“自覺過來吧,別逼我對你動粗,免得你說我不憐香惜玉。”
此時,緊張驚恐的情緒佔據阮莞全身,難道在同樣的場景下,又要發生同樣的事嗎?
見她遲遲不動,男人己然沒了耐心,他不耐煩地“嘖”了聲,“怎麼?你真等著我親自動手?”
阮莞明白,一旦被司封夜抓住,那今晚肯定是出不了這個房間的,她不想,也不能再和這個男人發生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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