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俊拉開車門,又是接花,又是接包的,體貼的像個紳士。
兩人離開後,後方的一輛黑色車輛快速跟了上去。
車上,何文俊難掩激動,他己經好久沒有和阮莞這樣單獨相處了,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緊張地出了汗。
來到一處紅綠燈路口,車輛在斑馬線前停下,何文俊偏頭看她,忍不住問:“他怎麼突然同意離婚了?怎麼樣,他沒為難你吧?”
說起這個,阮莞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還好她出來時,繫上了一根絲巾。
她淡淡說:“沒有,可能是他自己想通了吧,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他執意留我在身邊,痛苦的也是兩個人。”
何文俊點了點頭,語重心長:“說的也是,不管怎麼樣,只要他能放過你就好。”
聞言,阮莞在心底嘆了口氣,“但願吧。”
……
另一邊。
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司封夜面前的檔案堆積如山,他埋頭處理著工作,一刻也不得停歇。
徐耀在旁邊看著乾著急,他想開口勸說幾句,但又不知該怎麼說。
他明白,司總這是用工作麻痺自己呢。
可能只有工作不停,他才能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才能忘記他己經和阮莞離婚的事實。
徐耀抬手看了眼時間,己經是晚上十點,自從司封夜從民政局出來後,就一頭扎進了辦公室,這期間,他不吃東西也不喝水。
徐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鼓起勇氣,走到男人面前打斷。
“司總,您還是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吧,您這樣不吃不喝,身體熬壞了可怎麼辦?”
“要是被老太太和夫人知道,我可沒辦法交差啊。”
徐耀說完這話的下一秒,司封夜合上電腦,問:“她人呢?”
聞言,徐耀先是一怔,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阮莞。
他嚥了咽嗓子,回答說:“太太她…”意識到失言,徐耀急忙改口:“阮小姐她現在人在醫院。”
好一個阮小姐,這稱呼,算是徹底劃開了她和自己的界限。
男人起身,又重新將那落了灰的煙盒翻出來,抽出一根點燃。
他走到窗邊,凝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頭莫名生出煩躁。
深深吸了兩口後,他問:“開始彙報吧,她今天去了哪兒,又去見了誰。”
一提起這個,徐耀就不禁有些緊張,事實上,早在兩個小時之前,跟蹤的人就傳回了訊息和照片。
徐耀只不過淡淡掃了一眼,心就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