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微微扯唇,露出壞笑,“但你可別忘了,這是我的醫院,就算我真的想做點什麼,誰敢攔我?”
“你…唔唔…”
阮莞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就傾身覆下,吻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來得又急又猛,更像是一種懲罰。阮莞想推開他,但當雙手摸到男人那結實炙熱的胸肌上時,瞬間沒了力氣。
吻夠了,男人終於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他滾了滾乾澀的喉頭,貼在她耳邊問:“說,在車上時,他有沒有碰過你?”
聽到這話,阮莞頓時羞紅了臉龐,
她抿了抿被吻得發紅腫脹的雙唇,氣哼哼地說:“司封夜,你別把天下所有男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不堪,何文俊可比你好多了!”
“他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更比你紳士,他更不會像你一樣,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
阮莞氣急了,首接把心裡話通通說了出來,誰讓司封夜總是在她面前蠻橫無理,還派人跟蹤她。
聽到這些,男人上頭的情慾頓時消失不見,轉而替代的是憤怒。
他捏住阮莞的下頜,目光恨不得迸出火花來,“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此時的阮莞,疼得面目扭曲,只覺得下頜骨都快被捏碎了。
但儘管如此,她依舊沒屈服,她艱難開口:“再,再說一遍又怎樣?他,就是比你好,好一千倍,一萬倍…”
她這倔強的模樣首接把男人給氣笑了。
好啊,果真是給她幾天自由,這女人就長出硬翅膀了,迫不及待想飛了。
他驟然鬆手,抬起阮莞的下巴說:“行,你說他哪哪兒都比我厲害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究竟是誰厲害!”
說完,司封夜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又首接吻了上去,更是騰出一隻手解著腰間皮帶。
阮莞奮力反抗,嘴裡支支吾吾說:“你,別這樣,我媽還在旁邊呢…”
哪料男人聽了卻說:“這種事,就是要刺激點兒才好。”
聽到這話,阮莞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司封夜竟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想到這兒,阮莞心中竄起一股無名火,她彎起膝蓋,朝著男人的襠部狠狠頂去。
這招果然有效,一瞬間,男人痛得悶哼出聲,臉色發白,他驟然鬆開了阮莞,捂著受傷的地方原地打轉。
阮莞脫身後,立刻跑到衛生間裡漱口,出來時,她還不忘拿出把掃帚防身。
“你趕緊走吧,不然別怪我讓你斷子絕孫。”
剛剛那一腳阮莞使足了全力,司封夜到現在都疼得說不出話來,要知道,那兒可是男人渾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見他擰著眉不吭聲,阮莞手持掃把,小心翼翼地繞開他,隨後開啟房門跑了出去。
她來到護士站,對值班護士說:“司總剛才不小心受傷了,你趕緊叫兩個醫生,把他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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