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他的權力可比警察大多了。
就算報警,警察來了估計也只會給阮莞定罪。
但儘管如此,阮莞嘴上也沒有認輸,她倔強地推開男人,一臉正經道:“我知道警察治不了你,但這也不表示你就可以胡作非為。”
她又緊接著質問:“昨晚,你憑什麼幫我換衣服,除此之外,你還沒有做別的?”
男人輕笑出聲,隨後玩味道:“你說呢?”
“難道昨晚…你什麼感覺都沒有?我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這話一齣,阮莞頓時臉紅起來。
她氣得語結,“你,你,你真是個混蛋!!竟然趁人之危!”
看她那委屈又生氣的模樣,司封夜來了興趣,忍不住多逗幾句。
他又拱火道:“什麼叫我趁人之危,昨晚明明是你主動的好不好,也不知道是誰,緊緊的纏著我不放。”
“怎麼,你舒服完就翻臉不認人了,還要倒打一耙是不是?”
阮莞羞憤交加,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她怎麼也沒想到,三年不見,司封夜變得這麼無恥。
竟然趁她醉酒時…做這種事……
可自己偏偏又拿他沒辦法,這種事,只能咬碎了牙往肚裡咽,警察根本就不會管的。
想到這兒,委屈湧上心頭,阮莞倏地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看見她哭,司封夜一下緊張了。
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己,有必要委屈成這樣嗎?還是說,她真的很討厭自己碰她?
他來不及多想,趕緊哄道:“好了,你別哭了,我剛才說的話是逗你的。”
“我,我沒碰你。”
聞言,阮莞抬起頭,一雙淚盈盈的眸子看向他,“你說真的?”
司封夜嚥了咽嗓子,說:“嗯,真的。”
聽到這話,阮莞的眼淚收回去一些,但她很快又問:“那我身上的衣服呢?也不是你換的?”
司封夜看了眼她,倒是坦誠承認:“衣服是我換的。”
這話一齣,阮莞剛收回去的眼淚又蓄滿了眼眶,她委屈道:“那你還說你沒碰過我,你…你這個騙子!”
她委屈,司封夜還覺得自己委屈呢。
他說道:“要不是你吐了一身,你以為我想給你換?”
阮莞抬起頭,“你是說我,我…?”
男人走到沙發處坐下,掏出一根菸咬在嘴裡,“真是好心沒好報,早知道昨晚就不該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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