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回答,阮皓安瞬間沒了剛才高興的模樣。
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思考了片刻後,說道:“媽咪,既然爸爸對你不好,那我也不喜歡他了,我不要他當我的爸爸,安安只和你在一起。”
說完這番話,他捧起阮莞的臉龐,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阮皓安的表現出乎阮莞的意料,她沒想到阮皓安竟然這麼懂事聽話,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
想到這兒,她眼角漸漸溼潤,心裡感動的不行。
她有些哽咽地開口:“謝謝你安安,你真是媽咪的乖寶貝,媽咪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阮皓安抬起肉乎乎的小手,為她擦去眼淚,“媽咪,你別傷心了,你放心,我不會再讓爸爸欺負你了。”
面對阮皓安的暖心舉動,阮莞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她緊緊地把他抱進懷裡,任由眼淚落下。
......
接下來的幾天,司封夜都沒有去醫院打擾阮莞,一是為了孩子的病情著想,二是他怕再看見阮莞和孩子與別人親近的模樣。
那樣的場景,他不願再經歷第二次。
這天,阮莞辦好出院手續回到病房時,裴景深己經在裡面等著了。
看見他,阮莞有些意外,“裴總,你怎麼來了。”
裴景深笑著道:“今天安安出院,我當然得來了,怎麼樣,手續辦完了嗎?用不用我幫忙?”
阮莞晃了晃手裡的發票,說:“沒事,我都己經辦完了。”
事實上,當阮莞到達樓下的出院手續辦理處時,工作人員告訴她,住院費用己經全部結清了,而繳費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封夜。
但他這麼做,阮莞沒有絲毫感激,她反而覺得這是司封夜的一種手段,想把安安從她身邊搶走的手段。
回酒店的路上,阮莞開口道:“裴總,現在安安病也好了,你還是儘快訂機票幫我把他送回M國吧,他待在這兒,我不放心。”
裴景深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應道:“ 好,一切都聽你的,”
但阮莞殊不知,她和阮皓安得行蹤早己被人監控,現在的她猶如籠中之鳥,要想飛出司封夜的手掌心,談何容易。
這不,裴景深前腳訂好了回M國的機票,司封夜下一秒就得知了訊息。
辦公室裡,男人臉色陰沉似水,渾身散發著滲人的戾氣,指尖上的煙,一杆接著一杆。
他果然沒猜錯,這女人又想跑。
徐耀恭敬地站在面前,等待命令,大氣都不敢出。
要是換做從前,他大可以首接把阮莞給軟禁起來,任憑她如何鬧,可現在....他不敢再那樣做了。
阮莞現在己經恨透了他,如果他再不顧她的感受胡來,那他們之間只怕連最後一點和好的希望都沒有了。
如何能讓她們母子二人心甘情願的留下,這是個難題。
徐耀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試探著開口:“司總,要不你把太太約出來見一面,好好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