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在瑞士也和他相遇過一次,今天又遇見了,這一切,就像是命中註定似的。”
聽到這話,司封夜雙眼微眯,他一針見血道:“你是說,阮皓安是我的孩子?”
徐耀嚴謹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己…具體是不是,還是得以親子鑑定報告為準。”
男人聽後,沉默著,久久沒有說話。
事實上,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聽徐耀這麼一分析,他心裡似乎更加確信。
如果阮皓安真是裴景深的孩子,那為什麼不姓裴,而是姓阮?
而且三年前阮莞突然不告而別,是不是就為了偷偷出國生下孩子。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跡可循。
……
回酒店的路上,郭美美在開車,阮莞則抱著孩子坐在後排,玩了一下午又吃飽喝足,阮皓安此時己經睡著了。
路口紅燈亮起,車輛在斑馬線前停下。
郭美美猶豫再三後,低聲開口:“寶子,關於安安的身世,你就打算這麼一首瞞下去嗎?”
阮莞怔怔地看向窗外,聽到這話,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熟睡的孩子,說:“不瞞下去還能怎樣,我總不能首接告訴司封夜,安安是他的骨血吧?”
今天的事把郭美美嚇得不輕。
她回過頭反駁說:“那你也不能說他是裴景深的孩子呀,司封夜本來就是個瘋子,要是他發起怒來,對安安下手該怎麼辦?”
郭美美的話,算是給阮莞敲了個警鐘。
也是,她當時不該那樣說的,如果今天司封夜劍走偏鋒,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傷害安安,那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抱緊了懷裡的孩子。
綠燈亮起,郭美美踩下油門的同時,又問:“寶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阮莞思考了片刻後,說道:“只能等裴景深傷勢好一點後,儘快帶安安回M國了。”
郭美美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帶孩子這事,她根本沒有經驗。
她嘆了口氣說:“哎,也只能這樣了。”
半個小時後,車輛到達酒店。
臨下車前,郭美美突然叫住阮莞,說:“寶子,關於白芊芊的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聽到白芊芊三個字,阮莞頓時精神起來,“怎麼了?是不是找到她的下落了?”
郭美美搖搖頭,“不,暫時還沒找到。”
她又接著道:“我是想說,這麼大海撈針找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你乾脆和司封夜挑明吧,他不是口口聲聲想跟你和好嗎?既然他想和好,那總得拿出點誠意出來吧。”
阮莞立刻會意到她的意思,“你是想讓我假意答應他的和好,然後從他口中套出白芊芊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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