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他手心裡的那兩枚藥丸，眉心緊擰，“試藥？”
杜醫生點點頭：“對，顧女士現在病情己經穩定下來，後續的治療必須儘快跟上，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司封夜問：“試藥者有什麼要求？”
杜醫生回答說：“必須是成年，健康的男性或女性，年齡不超過三十五歲，沒有對藥物過敏的人。”
司封夜聽著有些納悶，因為這幾點要求聽起來都很簡單，不像是找不到人的樣子。
於是他問：“怎麼會找不到試藥者？是因為錢…還是什麼？”
杜醫生收起藥瓶，嘆了口氣說：“司總你是有所不知，這藥必須要連續服用一個才能得到真實的試驗結果，來試藥的人多，但能堅持到一個月的人幾乎沒有，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副作用半途而廢了。”
“要是再找不到合適人選，只怕會影響顧女士的後續治療呀。”
聽到這話，司封夜面色凝重，他摩挲著手裡的打火機，像是在思考什麼。
沉默片刻後，他突然開口：“我來試。”
聞言，杜醫生和徐耀都露出驚訝之色。
徐耀率先開口阻止，“司總，這怎麼可以呢？您的身體那麼尊貴，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老夫人交待啊！”
杜醫生也不同意，“是啊司總，徐助理說的有道理，這試藥是很傷身體的，也會有副作用產生，您是萬萬不能的。”
但男人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沒有絲毫猶豫，他問：“有什麼副作用，你只告訴我，會不會死？”
杜醫生搖搖頭，趕忙解釋道：“生命危險倒不至於，但頭暈乏力，噁心，腹瀉這些情況是會發生的。”
這些情況在司封夜看來，並不是什麼無法克服的難題，於是他堅定了決心，說道：“那就讓我來試藥。”
見狀，徐耀慌了。
“司總，這絕不可以，與其讓你去試藥，還不如讓我來。”說著，徐耀兩步衝到杜醫生面前，“杜醫生，讓我來試藥吧！”
杜醫生被搞糊塗了，“這…這…”
司封夜起身，一把拽回了徐耀，他嚴肅道：“行了，你們誰也別勸我，這藥是給阮莞媽媽吃的，除了我親自來試，其他人我不放心。”
徐耀：“司總，可是…”
司封夜打斷他，“好了，別可是了，當初就是因為我的疏忽，才造成了她父親的悲劇，我絕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司封夜下定決心想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或許，他這麼做，也是想為當年那件事贖罪。
見他這麼堅持，徐耀便沒再說什麼。
緊接著，杜醫生拿出一份試藥風險告知書放在桌上，並說：“司總，這是告知書，如果您想好了，就在上面簽字吧。”
司封夜拿起筆，毫不猶豫地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好字後，他問：“試藥從什麼時候開始？”
杜醫生收起告知書，回答說：“從明天開始吧，以後你每天都到醫院來找我，我會根據你的身體狀況來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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