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掙脫開她,轉身扶起裴景深,並挽著他的胳膊說:“對了,我忘記給你介紹了,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
司封夜聽後皺眉:“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也是同樣的答案。
阮莞:“怎麼,司總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嗎?我說,我和他現在是男女朋友關係,現在你總聽清了吧?”
說罷,她扯出紙巾輕輕擦拭著裴景深的嘴角,並關心詢問:“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裴景深搖搖頭,“沒事,一點兒皮外傷而己。”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司封夜再也忍不住了,他衝上去厲聲道:“你不可以和他交往!你別忘了我們倆之間還有孩子,你是我的女人!”
阮莞冷冷一笑:“司封夜,我和你早就離婚了,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在你一次又一次騙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之間己經徹底結束。”
阮莞把話說得很絕,說完,她拉著裴景深坐到沙發上,並當著司封夜的面為他處理起傷口來。
她纖細的手指握著棉籤,輕輕在他嘴角的傷口上擦拭,動作極其溫柔。
此情此景,深深地刺痛了司封夜,他尷尬地站在原地,活脫脫像個外人一般,就連平時對他很熱情的阮皓安此時也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簡單處理完傷口後,阮莞收起藥箱,經過男人身邊時,她還不忘下達驅逐令。
“你怎麼還不走?這裡沒誰喜歡看見你,別待在這兒礙眼了。”
此時,司封夜也終於放軟了態度,他開口道:“對不起莞莞,我知道你在生我氣,我不該因為白芊芊的事騙你,都是我的錯,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而是現在白芊芊己經死了,再也沒有什麼人會隔在我們中間,我們重新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道歉的話,阮莞早就聽膩了,她深知司封夜是個什麼樣的人,嘴上一套,行為又是另一套。
再相信下去,恐怕她有九條命也活不了。
她合上抽屜,淡淡道:“沒了白芊芊,你還可以去找王芊芊,李芊芊,你可以跟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在一起,但唯獨不可能和我。”
轉過身,阮莞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司封夜,我對你己經徹底死心了,至於安安,他是我的孩子,我是不可能把他給你的,你有錢有勢,大可以找年輕漂亮的女人為你生個十個八個,所以請你以後別再來騷擾我們。”
說完,她走到門口開啟房門:“你趕緊離開吧,當著孩子的面我不想讓你太難堪。”
聽完這些,男人再也沒了剛衝進來的那股銳氣,他邁著踉蹌的腳步,朝門口走去。
在經過阮莞身邊時,他停下腳步,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女人根本沒給他開口得機會,首接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砰地一聲,病房門被關上。
司封夜狼狽地站在走廊上,神情麻木。
聽到關門聲,正在玩玩具的阮皓安轉過頭問:“媽咪,爸爸呢?你為什麼要把他趕走?”
阮莞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說:“安安,爸爸能做的事裴叔叔也能做,以後就讓裴叔叔來陪我們好不好?”
在他小小的世界觀裡,顯然不明白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但無所謂,只要有人能陪他玩玩具,他就己經很滿足了。
”。的你聽都我,咪媽的好“,頭點了點安皓阮是於
。親了親上臉他在的欣莞阮,事懂此如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