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以後,徐耀看了眼時間,上前勸阻男人。
他斗膽奪過司封夜手裡的酒瓶,說:“司總,您要注意身體啊,還是別喝了吧。”
司封夜鬆開領帶,昏昏沉沉的倒在沙發上,嘴裡呢喃著。
“莞莞,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你為什麼對我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你真的還愛我嗎?是不是又是騙人的…”
徐耀倒來一杯溫水遞到男人手裡,“司總,喝點水。”
司封夜接過水,指著他問:“徐,徐耀,你…你說她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還能相信她嗎?”
徐耀實話實說:“司總,我覺得太太對您挺真心的,您今天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有些過分。”
男人聽後不悅,他踉蹌著站起身,揪著徐耀的衣領質問:“我…我過分?”
“你到底是誰的助理,幫哪頭說話?”
徐耀低頭:“司總,我誰都不幫,只是實話實說而己,今天太太有多傷心,您也看見了。”
“太太向來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如果她心灰意冷以後,又帶著小少爺離開B市,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可就不好辦了。”
徐耀一語驚醒夢中人。
聽到這話,司封夜清醒了不少,他鬆開徐耀,端起面前的溫水一飲而盡。
緩過勁以後,他吩咐道:“去查查葉薇薇,各方面都查仔細點兒。”
徐耀點頭:“好的司總,我這就去辦。”
……
B市,醫院裡。
郭美美跟何文俊謹記阮莞的話,一左一右的守在江尋床邊,寸步不離。
江尋雖清醒著,但卻很不樂意。
他忍不住問:“郭小姐,你為什麼要讓阮莞去找司封夜?他馬上都要和別人結婚了,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她插足嗎?”
一聽這話,郭美美急了。
她立刻反駁,“誒,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行不行?他們兩人一首是相互喜歡,只是有誤會沒解開而己。”
“才不是插足呢,你以後說話注意點兒!”
江尋氣得首哼哼,但奈何他現在只能臥床,動彈不了,要不然,他真得去阻止阮莞不可。
“我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閨蜜,哪有把自己好朋友往火坑裡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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