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快點下來接我,你問樓下這些前臺就跟審問犯人一樣審問我,非不讓我上去。”
裴景深雖不願意,但蔡寶珍人來都來了,他也只好親自下樓去接。
到了一樓大廳,前臺小姐趕忙上前去解釋:“裴總,這位女士說是您母親,非要見您,我看一定是騙子,要不咱們報警吧?”
女前臺之所以敢這麼說,那是因為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裴景深是個孤兒,從小無父無母。
這些年,也有不少坑蒙拐騙的上門來認親,可都被裴景深一一趕走了。
就在女前臺等著裴景深用之前相同的方法趕走蔡寶珍時,意外出現了。
只見他接過蔡寶珍手裡的保溫桶,另一隻手還攀上她的肩膀。
“媽,我都說不用麻煩了你還親自過來。”
蔡寶珍笑著道:“媽放心不下你,想來看看。”
裴景深朝她身後看一眼,問:“爸呢?”
蔡寶珍嘆了口氣,說:“你爸在家呢,他說讓我別來打擾你,給你一些私人空間,所以就沒跟著一起來。”
看兩人熟絡的模樣,女前臺忍不住上前問道:“裴總,這是……”
聞言,裴景深這才想起來解釋:“對了,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媽,以後她可以隨意出入公司,不許攔她。”
女前臺聽後瞪大了雙眼,忍不住驚訝,“這,這是您母親?”
裴景深點頭:“嗯。”
驚訝之餘,女前臺急忙拉著蔡寶珍的手道歉:“不好意思伯母,我不知道您和裴總的關係,剛才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蔡寶珍抽回手,大方道:“沒關係,你們也是職責所在。”
說完,她便跟著裴景深上樓去了。
剛一進到辦公室,蔡寶珍就聞到了一股濃烈酒味。
她掃視一圈屋內,果然在桌上發現了一瓶紅酒,旁邊還放著一隻高酒杯。
“景深,你喝酒了?”
裴景深淡淡道:“喝了一點兒。”
聞這滿屋的酒氣,蔡寶珍也知道他喝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她放下手裡的保溫桶,趕緊將那剩下的酒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又苦口婆心勸起來:“景深,這大白天的你喝什麼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有心事就說出來,別悶在心裡。”
裴景深搖搖頭:“我沒事媽,你別擔心。”
他嘴上不說,但蔡寶珍猜也能猜得到是為了什麼。
她首接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心裡還放不下小莞,所以才喝酒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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