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是被阮莞的拳頭給打醒的。
其實拳頭打在身上不疼,只是女人的抱怨聲不停,吵得他實在受不了。
“司封夜,你這個大壞蛋!”
“快點起來,混蛋!混蛋!”
“癩皮狗,言而無信,我討厭你!”
男人忍無可忍,胡亂中抓住她亂揮舞的雙手,首接將人拉入懷裡。
他下頜抵在女人頭頂,語氣輕柔,“怎麼了,大清早的誰惹我的寶貝生氣了?”
阮莞掙脫開他,抓起一個枕頭狠狠地砸在他臉上,“司封夜,你清醒點兒好不好!”
被狠狠砸了一下,男人這才意識清楚了些,他慵懶地坐起身,打了個哈欠。
“到底怎麼了?”他問。
阮莞揪緊被子,委屈又羞憤,“我們倆睡在一張床上被我媽看見了,這下誤會大了。”
司封夜聽後,無奈地笑出聲。
合著他捱了半天打,就為這麼件事兒?
看見他笑,阮莞更生氣了,“你笑什麼?還不趕緊起床,出去和我媽解釋清楚。”
司封夜支起枕頭靠在床頭,一臉的無所謂,“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伯母又不是外人,越解釋越是掩飾,何必呢?”
一想到剛才被撞見時的情形,阮莞就漲得滿臉通紅,她擰緊眉頭,語氣依舊不爽。
“那什麼都不說不就代表默認了嗎?我們昨晚明明什麼都沒做,我不想讓她誤會。”
聞言,男人挑眉看她,語氣玩味。
“怎麼?聽你那話裡的意思還有點兒可惜,你如果想做點什麼,今天晚上我可以滿足你。”
阮莞又是一個枕頭砸過去,“司封夜!你害臊不害臊?!!”
男人巧妙地躲過,臉上帶著輕笑,“以前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可害臊的?”
眼看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阮莞氣得雙眼通紅,眼淚瞬時蓄滿了眼眶。
“司封夜,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你走,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瞧她真生氣,男人有些慌了。
他忙下床走過去,扯了張紙巾上前安慰:“對不起莞莞,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他伸手想擦去女人臉上的眼淚,若被一掌無情拍開。
阮莞鼻頭紅紅的,語氣哽咽:“你別碰我,我討厭你。”
見狀,司封夜耐心地哄著她,“莞莞你別生氣,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己,你別當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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