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現在求,恐怕有點晚了吧。”
“徐耀,掰開她的嘴。”
“是,司總。”
就這樣,女人的嘴被強行掰開,露出裡面紅紅的舌頭,司封夜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己經有人被嚇得閉緊眼,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就在男人即將動手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等等!”
關鍵時刻,阮莞上前阻攔。
她攔住司封夜的手,勸道:“算了吧。”
男人偏頭看她,臉上的表情明晃晃寫著三個字:不願意。
見他沒鬆口,阮莞又勸:“她不過是八卦了幾句,我又沒少塊肉,安安還在一旁看著呢,別這樣。”
在阮莞的眼裡,這女人是有錯,但還不至於被割去舌頭。
聽她這麼說,又顧及到阮皓安還在場,司封夜這才收回手。
見狀,阮莞連忙奪過他手裡的刀子,並對徐耀說:“快鬆開她。”
沒有司封夜的意思,徐耀不敢鬆手,他眼神看過去,請求指示。
司封夜朝他點了點頭,鬆口道:“放手吧。”
得到指令以後,徐耀這才鬆手,同時他還不忘警告:“我家太太人美心善,這才放你一馬,以後要是再口不擇言,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長舌婦驚魂未定,嚇得連連搖頭:“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完,她屁滾尿流一般似的逃走了。
經過這麼一鬧,原本打算進行的親子活動也被迫取消,園長首接放了半天假。
回去的路上,司封夜在開車,阮莞和阮皓安則坐在後排。
一路上,男人都一言不發,極其反常。
阮莞嚥了咽嗓子,忍不住問:“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司封夜淡淡回應:“沒有。”
他嘴上說著沒有,但阮莞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他臉上的表情,還有他渾身的散發出來的氣場,都在說明他不高興。
她緩了緩,又說:“你是不是在生氣我好心放過了那個女人,所以你不高興了?”
說完這句,正遇上路口紅燈,男人將車剎停。
阮莞下意識地身子前傾了一下,用手撐住椅背,她剛穩住身體,男人的聲音就在眼前響起。
“你為什麼總這麼好心,別人說那樣難聽的話都能忍受,她那樣說安安,你也不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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