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房門口,葉薇薇深吸一口氣,緊接著拿出房卡,“滴”地一聲,房門被開啟。
房裡,葉祖成早己等候多時,他身上裹著白色浴袍,頭髮溼漉漉的,一看就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看見葉薇薇,他猥瑣的眉眼一挑,放下手裡的酒杯迎了上去。
“薇薇,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說這話的同時,他雙手摟住葉薇薇,並在她屁股上掐了一下。
葉薇薇忍住心中的噁心,一隻手搭上他肩膀,故作輕鬆。
“表哥,我答應你會來,就當然會來。”
“我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希望你也不要食言哦?”
聞言,葉祖成抬頭,朝茶几上揚了揚下巴,“藥我都帶來了,只要今晚你把我伺候舒服,那一瓶都是你的。”
看見特效藥,葉薇薇兩眼放光,她有些激動道:“你放心表哥,今天晚上我什麼都聽你的,任你……”
話未說完,她一隻手勾上葉祖成腰間的浴繩,拽著人往床上去。
葉祖成笑得猥瑣極了,色眯眯地搓了搓雙手。
“那咱們今晚好好快活快活……”
……
兩小時後,葉薇薇拖著快要散架的身子,狼狽地離開酒店。
她手裡緊緊捏著藥瓶,邊走邊罵。
短短兩個小時,她渾身上下被折磨的沒有一塊好地方,這葉祖成真不是人,簡首就是個畜生。
不過為了這瓶特效藥,她就當剛才是被狗咬了,有了這藥,她就可以隨意拿捏阮莞和司封夜。
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她甚至覺得渾身都沒有那麼難受了。
……
次日清晨。
顧巧玲帶著阮皓安來到醫院看望司封夜。
電視上的新聞她也看見了,也正是如此,她才明白阮莞這些天的奇怪舉動。
原來生病的人就是司封夜,根本不是她什麼朋友。
一進門,阮皓安就朝床上的男人撲了過去。
“爸爸!我好想你呀爸爸!”
此時的司封夜很是虛弱,甚至連抱阮皓安的力氣都沒有,他慚愧又無力道:“對不起安安,都是爸爸不好,這麼久都沒來看你。”
顧巧玲原本以為新聞上是捕風捉影亂寫的,但當親眼看見司封夜本人時,她徹底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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