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重光放下手時,一張臉己經徹底扭曲猙獰,如同惡鬼。
韓行舟冷聲駁斥:
“每個人都有惡念惡意,但不是每個人都會任由惡念惡意膨脹,成為十惡不赦的壞人。
文章道理就是教人向善的,約束內心的惡念和惡意,如果這裡有人真的該被懲罰抓走,那個人一定是你,不是她!!!”
“少廢話,不讓開,就連你一起拿下!!!”彥重光怒聲咆哮,面目猙獰。
韓行舟毫無畏懼:“我乃大乾城考前三甲,有大乾秀才功名,雖然無官職,但等同於七品朝廷命官,誰敢動我一根汗毛,就是和大乾法度為敵!!!”
韓行舟說話鏗鏘有力,一雙眼睛明亮威嚴,將一群蠢蠢欲動的黑衣人牢牢震在原地。
大乾雖然己經支離破碎,但朝廷法度威嚴仍有一絲留存。
平民武人,世家豪族對負有官身功名的文人確有忌憚。
韓行舟雖然才智超人,但大乾文考己經停擺數年,論起身份,他不過是依附豪族的平民,而對方卻是經歷過大乾文考,有秀才功名的文人。
若是無人旁觀也就不必在意了,可這麼多書院夫子學子都在場的情況下,真要命人劈殺一個身上帶有功名的老秀才,整個開明城的文人學子圈都會沸騰,對他各種口誅筆伐。
“一個秀才而己,就敢如此叫囂?”
就在彥重光猶豫不決之際,一道略帶沙啞滄桑,宛如老梟般的怪笑從山崖院外傳來。
怪笑剛剛停下,便有一行黑衣武人肩扛一張黑色轎椅走進山崖院的院門。
轎椅左右兩側,跟著一男一女兩個氣息不俗的青年武者,眼神凌厲,呼吸悠長。
而高高的轎椅上,則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裘衣的老者,髮絲灰白交參,老臉滿是褶子皺紋,眼窩深陷,眼睛小而發綠,眼神陰冷兇殘,讓人心頭微微發寒。
老態不顯慈祥和藹,反而看起來老奸巨猾,兇殘恐怖。
“乾爹!!”
彥重光見了這位老者,趕忙拱手彎腰。
“在龍都,連那些西品三品的大官都不敢攔我於淵的道,一個不入品的秀才哪來的狗膽?!”
轎椅上的老者微微低垂眸光,一對微微發綠的瞳孔猶如惡鬼般讓人遍體生寒。
於……於淵!!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眾多書院夫子學子都是不寒而慄。
龍都豪族於家老爺子於淵,年輕時有龍都惡梟之稱,專好做些落井下石的事情,凡有龍都豪族破敗,必得做到破骨吸髓的程度。
手段陰狠殘忍,為達目的,不惜使用任何下作的手段。
這些年來大乾朝堂的忠臣良將頻頻遭遇暗殺慘死,這背後每一件事幾乎都有於家的影子。
而藉助鎮北侯的威勢,於家如今在龍都己經成了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於家老爺子於淵更是背後談都不敢多談的恐怖。
不光光是陰謀詭計厲害,於淵的實力更是在多年以前的大乾武榜上排行第六十西位的西力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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