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兄擦了把汗,出了熬煮房在廣場水池旁擦洗後,便去了食堂,陸通和馮石兩人只能緊緊跟隨。
到了食堂,陸通才發現飯菜竟然也分檔次,各房用飯的視窗不同,熬煮房的飯菜質量明顯更好,而且用的都不是普通食材。
嚴師兄更是特殊,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吃大鍋飯,而是自己坐了一桌,由廚房掌勺師傅給炒了兩個小菜,還端上一壺好酒,坐在桌上自飲自酌。
馮石見狀連忙上前給嚴師兄斟酒,殷勤地伺候著。
可嚴師兄只把馮石和陸通當做空氣,一句話都沒有。
隨著各房雜役都來食堂用飯,不少人看著陸通和馮石的身影都在背後暗暗嘲笑。
吃飽喝足,嚴師兄更是二話不說,回了自己的寢舍,倒頭就睡。
“傻站一上午,啥也不教,這算怎麼回事呢。”
馮石站在嚴師兄的寢舍外,發了個牢騷。
“可能是不到時候吧。”陸通咧了咧嘴。
“我去找其他人問問情況。”
馮石轉頭去找了其他灶上的熬煮雜役,這一找,就再沒回來。
等到下午嚴師兄睡醒,就又去了熬煮房,他一上灶,便有專人前來供料,又是和上午一樣,嚴師兄專心熬煮紙漿。
不過這一次是重新開始,陸通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不願錯過任何一個細節,耐心觀察嚴師兄的動作,以及什麼時候加入什麼輔料。
馮石則找了另外一個熬煮雜役,己經上了灶臺幫忙攪拌紙漿,期間有說有笑的。
“瞧那個傻子,還站在嚴懷剛灶前呢,就算再站個三天三夜,嚴懷剛也不會和他說半句話。”
馮石灶臺下的熬煮雜役師兄冷笑一聲。
“哈哈哈,幸好我機靈,覺得不對就趕緊抽身,省得白白浪費時間,對了韓師兄,晚上我做東,咱們去山下紅梅樓喝酒。”
馮石殷勤道。
“哎喲,紅梅樓可不便宜,行,你小子比那個傻子強,我保你不出半個月,就能自己開鍋上灶。”
韓師兄哈哈大笑,一想到紅梅樓的酒菜,心情就更好了幾分。
熬煮房雖然月錢高,但在沒有出師前,一個子也拿不到,除非自己開鍋上灶。
陸通雖然也心急,但清楚學本事最忌諱心浮氣躁。
他不是不想和馮石一樣找其他人學習,但練字的經驗告訴他,任何技藝基礎都是最重要的。
現在圖快,將來技藝就會卡在瓶頸上止步不前,只有踏踏實實,才能越來越穩,越來越快。
不急!!
嚴師兄雖然沒有教,但他在一旁觀摩也是學習。
嚴師兄能穿上藍衫,在食堂吃小灶,肯定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無論是熬煮紙漿的火候拿捏,還是加入輔料的時機應該都是最好的。
!!會不學己自信不就他,習學心用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