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兄,我是制符峰上的雜役,因為想念家人所以才想回家歇息兩天。”
陸通咧了咧嘴。
“身份令牌。”兩名巡查雜役面色依舊沉肅。
陸通拿出身份令牌,遞給了兩名巡查雜役。
兩名巡查雜役檢查完身份令牌,並沒有首接放行。
“回家探親很正常,可你為何不乘坐宗門飛舟?還挑這麼個時候,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陸通擠出一絲苦笑:“這不是想節省一點元晶,多給老婆孩子花嗎?至於晚上出來,也是因為在工坊與人結仇,害怕被人攔路打劫。”
巧詐不如拙誠!!
陸通一番話說得坦誠無奈,倒讓兩個巡查雜役微微一愣。
都是雜役,誰還沒個苦衷?
在山上與人結仇,實力不濟時,確實也只能如陸通這樣,悄不言聲地下山。
“走吧,以後還是不要晚上下山,很容易被當成魔教邪門的奸細。”
兩個巡查雜役擺了擺手。
陸通拱手致謝後,一路飛奔下山。
“制符峰的陸通,先前好像聽隊長提過這人,說要是碰到此人下山要通知他。”
一名巡查雜役看著陸通的背影,不由開口。
“算了吧,隊長和制符峰二等雜役韓昊來往密切,想必是那韓昊交代的。
咱就算告訴隊長,對付一個普通雜役弟子,隊長又能給你我多少好處?
況且你我都是底層雜役,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另一名老巡查雜役搖了搖頭。
“也是。”
為了避免被人跟蹤,陸通一路飛奔下山,繞了個大遠路,數次確定了身後沒有尾巴,才回到了桃花谷商街後面的小院。
咻!
陸通沒有走大門,到了小院門外一躍而起,雙臂在半空平展猶如巨大的夜梟般悄然無聲落入小院。
可饒是如此,師姐羅青姍還是瞬間有了感知,屋內的燭火立刻亮了起來。
“誰?”她語聲清寒,半點也沒有懼意,想用充滿底氣的語聲嚇退夜襲者。
陸通嘴角微微一咧,生出戲弄師姐羅青姍的心思,宛如一陣怪風般撞開了師姐羅青姍的屋門。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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