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人？天哥，可是，這附近全是大老爺們啊？”
“女人？哪來的女人？呃，這........”
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開了口，聲音疊在一起，在雨後潮溼的院落裡顯得格外嘈雜。
陳敬之手裡的彈夾還沒裝回去，就那麼舉在半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天哥你是不是被那些蛇嚇得眼花了？我咋啥都沒看見？”
彪子也撓著頭，左右張望了一圈再次補充道：
“天哥，這周圍連個母的都沒有，就咱們幾個大老爺們，還有娟子一個女的……你說的那個女人在哪兒？”
阿娟沒有開口，但目光也落在刁吒天臉上，等著他解釋。
刁吒天沒有急著回答。
他伸手把肩頭那隻野貓輕輕抱下來。
單手託著，貓乖巧地縮在他臂彎裡，尾巴捲過來搭在他手腕上，發出一聲細軟的呼嚕。
他低頭看著貓，手指慢慢順著它脊背的毛捋了兩下，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索什麼。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院中眾人，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黃毛！抄傢伙！”
陳敬之一愣，沒反應過來：“啊？呃，啥？”
“抄傢伙！按照你哥之前提供的地址，咱們一鼓作氣，首接端了城西那些毒蛇的窩！”
陳敬之端著微衝，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呃.....啊，天哥，你說……現在？”
“不然呢？挑個黃道吉日？”
“不是，天哥，”
陳敬之往前湊了兩步，壓低聲音，“這時機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你看剛才，這成群毒蛇......兄弟們剛緩過勁來，連口氣都還沒喘勻——”
刁吒天摸了一下貓頭，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月光落在他臉上，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意味，像是在笑話什麼，又像是在謀劃什麼。
“黃毛，”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特意壓低，讓陳敬之後背莫名一緊，“嘿嘿......你怕是剛剛被這一波毒蛇給嚇破膽了吧？”
“誰被嚇破膽了？”
陳敬之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度，脖子都梗紅了，“我陳敬之什麼場面沒見過？區區幾條蛇，我——”
“行了行了，”
刁吒天打斷他，歪著頭看他的眼神里帶著明晃晃的戲謔，“從老宅一路過來，不都是你在那咋咋呼呼，嚷嚷著要幹那幫雜碎嗎？怎麼，現在被嚇尿褲子了？”
陳敬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猛地一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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