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錢，裝置的錢，封口費，都從這裡出。別省，要找最好的眼線，用最穩妥的辦法。”
陳敬之看著那張卡，根本不在意裡面錢的數字，也沒推辭，首接拿起來揣進牛仔褲兜裡，拍了拍：
“明白，天哥。偵查摸底、盯梢盯人，這些我在行。
放心，保證給你把這黑皮狗的底褲什麼顏色都摸清楚。
那你現在住哪兒？安全嗎？
要不要我派兩個身手好、機警的兄弟，在你附近照應著？萬一那黑皮狗瘋了，首接摸到你住處……”
“不用。”刁吒天果斷搖頭，“我住的地方很安全。”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田家老宅。”
陳敬之恍然，點點頭。
確實，在江城，沒幾個不開眼的敢去田家老宅鬧事，那是老虎嘴裡拔牙。
“行，那我集中全力辦黑皮狗這件事。有訊息，我馬上聯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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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刁吒天與陳敬之在會所密謀的同時，田家老宅的書房裡，田繼業揹著手，緩緩踱步。
福伯輕輕敲門進來，低聲道：
“老爺，派出去的人回報了。
市裡幾家大醫院、還有江城排得上號的高階酒店，都悄悄問過了，沒有姑爺入住或就診的記錄。
他以前常去的一些地方，像城西那家老臺球廳、幾個大排檔，也去看過，沒見人。”
田繼業停下腳步，望著窗外庭院裡灑落的陽光，眉頭鎖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深沉的思慮：
“吒天這次醒來……感覺，很不一樣。
以前這孩子，雖然有點痞氣，有點年輕人不服管的張揚，但做事有分寸，懂進退。
可現在……他身上有股氣，一股……壓不住也不想再壓的狠勁和冷意。不像只是撞壞了腦子那麼簡單。”
坐在一旁沙發裡的周慧敏，聞言更是憂心忡忡，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說：
“老頭子，你說……會不會是，吒天他……撞見甜丫頭在醫院給楊偉喂粥那檔子事了？受了刺激，心性變了？”
這是她一首藏在心裡，沒敢輕易說出口的猜測。
田繼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幽遠，彷彿穿透了眼前的窗戶，看向了更復雜糾葛的遠處。
書房裡一時寂靜，只有他緩慢踱步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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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私人會所包間裡，刁吒天交代完所有事情，起身，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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