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從電梯裡走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方才在樓上懲戒田甜時那一絲冰冷的餘韻。
他目光掃過空曠的前臺區域，最後鎖定在那個穿著淺灰色工裝裙、正低頭整理檔案的年輕女孩身上。
小雅。
此刻她正彎腰在抽屜裡找著什麼，渾圓的臀部隨著動作繃緊了裙料。
刁吒天徑首走過去，腳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小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
看到是他，身子明顯僵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資料夾。
她飛快擠出一抹職業化的微笑，笑容僵硬如假面，眼神里的緊張無從遁形。
“姑、姑爺好……”
話音輕細如髮絲，低得幾不可聞。
從前刁吒天來公司，雖然也是這副“姑爺”身份，但態度頂多是張揚跋扈，看人時眼睛長在頭頂上，對小雅這樣的底層員工，基本是視而不見。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忽視，雖讓人不舒服，但至少還有某種“分寸感”。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幾天公司裡私下傳得沸沸揚揚：姑爺好像瘋了。
不僅在總裁辦公室對田甜大打出手，今天剛剛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前來投資的楊氏的公子給打了。
傳聞裡說，他就像一個煞神，和從前那個囂張跋扈不學無術的贅婿判若兩人。
小雅心裡發怵。
刁吒天在她面前站定，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笑。
那笑容和這冰冷空曠的大堂格格不入，帶著點輕浮，又摻著些說不清的邪性。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語氣卻親暱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嗨，小雅妹妹。”
小雅瞳孔猛地一縮，手指揪住了工裝裙的邊角，指節泛白。
刁吒天像是沒看見她的緊張，又往前傾了傾身，幾乎要貼到她耳邊。
他聞到女孩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著一絲廉價的香水味。
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痞裡痞氣的調子：
“以後如果楊偉過來了，你要及時通知我哦。”
這話說得輕飄飄，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小雅的神經裡。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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