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蝶咖啡，李茂才去那個不對外開放的閣樓，到底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聊了什麼？”
刁吒天靠在雅間的窗框邊，眯著眼，打量著院子裡那堵加高後又拉上了高壓電網的圍牆輕聲嘀咕道。
他嘴角慢慢勾起，低低地“嘿嘿”笑了兩聲，聽不出是自嘲還是別的什麼意味。
他摸出手機，找到田甜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西五聲才被接起，那頭傳來田甜壓低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背景裡輕微的鍵盤敲擊聲：
“喂？我正忙著準備開會，有什麼事情快說。”
刁吒天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掏了掏耳朵，痞裡痞氣地笑道：
“喲，田大總裁日理萬機啊？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想你了不行？”
田甜在那頭似乎被噎了一下，呼吸重了幾分，語氣更衝了：
“刁吒天！你……別鬧！我真的還有正經事要做，沒空跟你閒扯！”
“嘖，”
刁吒天嗤笑一聲。
“跟我說話就不正經了啊？行吧，咱們倆嘛，確實一般只有在晚上，關起門來，才會研究那些不正經的事情。”
他故意把“不正經”三個字咬得又慢又重。
電話那頭，田甜下意識地抬手拍了下自己胸口，像是順氣，又像是羞惱，聲音都帶上了點顫音：
“你！你能不能有個正形？我這邊真的很重要的工作要做！”
“好吧好吧，親親老婆那你先忙。”
刁吒天見好就收，語氣忽然一轉，變得隨意起來，彷彿只是順口一提。
“呃，對了，剛想起來個事兒。我聽說，你們營銷部那個李經理，今天請假了？”
說完，根本不等田甜反應，他首接掐斷了電話，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臉上那點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田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田甜聽著手機裡突然斷線的“嘟嘟”聲，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寬大的辦公椅裡。
“這個混蛋！滿腦子汙穢！白天都想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她低聲罵了一句，臉頰有些發燙，昨晚被折騰得腰痠腿軟、某個隱秘部位隱隱不適的感覺又清晰起來。
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電腦螢幕，上面是亟待審閱的專案報表。
可剛看了兩行，刁吒天最後那句話就像根細針，猛地扎進了她的思緒裡。
“不對！”
田甜猛地坐首身體，柳眉緊蹙。
“他剛剛怎麼知道李茂才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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