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問？”
電話那頭傳來林薇清冷的質問聲。
刁吒天被她問得一怔，隨即撓了撓頭：
“我怎麼了？……哦！你說當年那事啊！誤會，純屬誤會！
誰知道學校那草坪上平白無故多了塊石頭？
我真是不小心絆著了，才把你裙子……呃，扯下來的。”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靜得只能聽到細微的電流聲。
刁吒天嚥了口唾沫，試探著繼續找補，話頭有些打結：
“老同學，那都是陳年舊賬了……那時候年紀小，毛手毛腳的。
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真的，我發誓，絕對不是故意的！”
林薇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聽不出是接受還是懶得反駁。
這聲“嗯”讓刁吒天膽子壯了些，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拉近關係：
“那個……林薇，看在我們同窗一場的份上，當年咱倆關係……
其實還挺不錯的，總有些……呃，美好的回憶吧？”
“美好回憶？”
林薇嗤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不屑譏誚。
刁吒天干笑兩聲，硬著頭皮往下說道：
“算……算是吧！尤其你母親，阿姨對我印象可深了。
我記得特清楚，當年為那事上門道歉，她看我的眼神，還挺……有期待感的。”
林薇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這一聲反倒激起了刁吒天的談興，他立刻來了精神，滔滔不絕：
“可不是嘛！當時阿姨問我打算怎麼負責，我拍著胸脯說，等我長大了一定娶你！
阿姨當時就樂了——是那種特別欣慰的笑！
她跟我說，‘孩子，你先回去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你想想，她肯定是看出我因為內疚，好幾天沒睡好覺，整個人邋里邋遢的，心疼我身體，才讓我趕緊回去休息。
這說明什麼？說明阿姨她……認可我這份擔當！”
電話那頭，林薇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語氣複雜得難以捉摸：
“刁吒天……你的理解能力，果然獨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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