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簍子?未必也是壞事?特孃的,老子可不管這些呢!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去他奶奶個球的。”
陳敬之毫不在意罵罵咧咧地說道。
陳敬則嘆了口氣,斟酌片刻,首接切入正題:
“敬之,這次我來,是父親的意思。他想見你。”
車內陷入了將近五分鐘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執行聲。
陳敬之終於嗤笑一聲,打破寂靜,語氣裡滿是譏諷:
“切,都斷絕關係了,有啥好見面的!”
陳敬則似乎早有預料,並不動氣,只是緩緩丟擲另一句話:
“父親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明天是母親的忌日。你……也不回去嗎?”
“母親忌日”西個字,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在車廂裡炸開。
陳敬之猛地僵住,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陷進副駕駛的陰影裡,死死盯著窗外流動的霓虹,不再說話。
就連那頭耀眼的黃髮,也彷彿驟然失去了光澤。
車內陷入另一種更為沉重、令人窒息的寂靜。
陳敬則沒有繼續逼迫弟弟,給了他消化訊息的時間。
他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刁吒天,臉上恢復了以往的沉穩與難以捉摸:
“吒天,你最近動靜鬧得不小啊。”
刁吒天心中警覺,臉上適當地露出疑惑,挑眉看向陳敬則:
“則哥,你這話說的,我咋聽不明白?”
陳敬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語氣帶著一絲瞭然的玩味:
“還裝糊塗?田家現在暗地裡發動了多方力量在找你。
聽說,連一些平時不怎麼動用的關係網都活動起來了。
看來,你這次不告而別,可是讓田家上下,尤其是田老爺子,很是‘掛心’。”
刁吒天眼神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田家全力搜捕在他預料之中,但從陳敬則口中明確得知,仍讓他心頭一緊。
他面上維持著混不吝的樣子,扯了扯嘴角:
“找我?找我幹嘛?我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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