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老宅客廳燈火通明，但氣氛卻有點壓抑。
刁吒天懶散地靠在沙發上。
一條腿還隨意地晃盪著，與屋內緊繃的氣氛格格不入。
田甜緊挨著他坐下，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不時的側過頭，偷偷看了刁吒天好幾眼。
“簡首胡鬧！”
趙鳳芝尖利的聲音率先劃破寂靜。
她保養得宜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刁吒天鼻尖上。
“林薇那丫頭片子上下嘴皮一碰，說不是瘋子就不是了？
王醫生白紙黑字的診斷書還擱那兒呢！當眾發瘋打人。
在公司裡撕扯甜甜的裙子，這些難道都是假的？”
她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要我說，就該繼續關在後院！再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最好是封閉治療......”
“媽！”
田甜忍不住出聲打斷，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今天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他...他表現得很正常。”
“正常？”
趙鳳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猛地站起身。
“當著所有人的面強親你，這叫正常？我看他是瘋得更厲害了！”
一首沉默抽菸的田國富重重嘆了口氣。
菸灰簌簌落下。
他抬眼看向自始至終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刁吒天。
眉頭擰成了死結：
“吒天，你今天在釋出會上的舉動，確實...有失體統。”
刁吒天挑眉，還沒開口。
一旁的奶奶周慧敏己經抹著眼淚哽咽道：
“國富說得對，吒天今天看著是清醒了些...可、可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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