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陳敬之去聯絡他哥哥後，刁吒天回到田氏集團副總裁辦公室。
他並未立刻開始查賬，而是先一個內線電話。
把剛從會議室離開不久的總裁秘書小雅叫了過來。
“副總裁，您找我？”
小雅敲門進來，姿態恭敬，但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刁吒天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示意她坐下，開門見山地問道：
“小雅，不用緊張。找你來，是想再詳細瞭解一下李茂才之前在公司的情況。
尤其是他失蹤前那段時間，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為或者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
你之前在營銷部和他有工作交集嗎？”
小雅聞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小心翼翼地回答：
“副總裁，我……我之前只是前臺，剛調到總裁辦公室沒多久。
營銷部那邊的事情，特別是李經理的業務，我接觸得很少，實在不瞭解具體情況……”
她努力回憶著，補充道：
“唯一一次覺得有點奇怪的，就是之前您還在田家老宅……
呃，休息的時候。那天我在前臺值班，看到李經理接了個電話後，就神色匆匆地出去了。
因為我記得剛不久楊……楊偉也剛從公司離開，所以有點印象。
當時我就順便把這個情況跟您彙報了一下。”
刁吒天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看似隨意地聽著。
小雅提供的這點資訊，這他早己知道。
並且就是那條資訊引出了後續春曉苑的行動。
現在看來，從小雅這裡確實挖不出更多關於李茂才背叛的實質性線索了。
她當時那個通報，更像是一次無心的巧合。
“嗯，我知道了。”
刁吒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工作吧。”
“好的，副總裁。”
小雅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唯唯諾諾地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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