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讓我說啊,與其在這裡瞎分析、乾等著,還不如出去大幹他一場!
管他是牛鬼還是蛇神,咱們兄弟怕過誰?既然春曉苑那邊,呃……
地下埋的玩意兒被人搶先拿走了,這條道暫時堵死了,那咱們就換一個角度想問題,比如換一條道走試試!”
刁吒天接過煙,卻沒有立刻點燃。
只是夾在指間,抬眼看向陳敬之,問道:
“什麼道?別賣關子了,首接說。”
陳敬之湊近幾步,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冒險的光芒:
“那個青姨啊!天哥你忘了?她不是還住在春曉苑三號疊墅嗎?
上次咱們在她手裡吃了虧,差點著了道。但現在老黑倒了,楊偉進了醫院。
她一個娘們兒,沒了靠山,豈不是最好的突破口?地下東西沒了,人在啊!
咱們就在她身上下功夫!首接摸上門去,是人是鬼,當面鑼對面鼓問個清楚!
她不是想要那個什麼桃木盒子嗎?這就是現成的由頭!”
刁吒天聞言,眼神微動,指間的香菸緩緩轉動著。
陳敬之的話雖然莽撞,卻也不失為一個打破目前僵局的思路。
與其被動猜測,不如主動出擊,或許能從青姨身上,撬開一道口子。
廂房內煙霧繚繞,新的行動計劃,在兩種不同性格的碰撞下,悄然醞釀。
是謹慎探查,還是首搗黃龍?抉擇的時刻,似乎又一次擺在了刁吒天面前。
陳敬之看著一臉沉思、遲遲不表態的刁吒天,著急地追問道:
“天哥,你倒是應個聲啊!你說,在青姨身上下手,這法子到底行不行?”
刁吒天將指間未點燃的菸捲湊到鼻尖嗅了嗅。
目光沉靜,帶著慣有的謹慎分析道:
“那個女人……神神秘秘,手段詭異,上次在春曉苑就讓我們吃了暗虧。
我總覺得,她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貿然找上門,恐怕……”
“有什麼不好對付的?”
陳敬之不等他說完,便猥瑣地“嘿嘿”一笑,打斷道:
“天哥,你忘了?彪子之前不是彙報過嗎?那騷娘們自從老黑跑路消失後,可沒閒著。
隔三差五就往家帶不同的野男人!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沒了靠山,心思活絡,或者……本身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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