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做的？哪個老雜毛紅口白牙誣陷我？有證據嗎？操！大傻逼！”
不等對方再咆哮，他首接掐斷了通話。
這時，田甜也回來了，將車鑰匙輕輕放回他桌上。
沒再多言，只低聲說了句“謝謝，再見”便匆匆離去。
陳敬之把玩著失而復得的車鑰匙。
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眯了眯眼，但很快又將這點疑惑拋開。
他掂了掂鑰匙，想起下午彪子彙報的戰果，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混不吝的狠笑。
“媽的個巴子，”
他對著空氣，像是宣告又像是自語：
“敢惹老子的人，管他是誰，一律就是這個下場！”
陳敬之一路驅車回老宅，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
心裡反覆掂量著楊家的事。
打了楊家的狗，楊老賊那個老匹夫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會從哪個方向咬過來？
是明面上的生意，還是暗地裡的陰招？
他得回去跟天哥好好琢磨琢磨，未雨綢繆。
車燈劃破夜色，駛入老宅院內。
陳敬之剛停穩車，卻意外地看到刁吒天正倚在門廊的柱子旁。
指尖一點猩紅在黑暗中明滅，像是在專門等他。
“天哥，還沒歇著？”
陳敬之推門下車，打了聲招呼。
很自然地遞過去一支菸，自己也點上一根。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晚風中散開，他首接切入正題：
“天哥！我今天辦了件事，把楊家的一條狗——據說是他家的管家，給廢了。”
刁吒天接過煙，就著他的火點燃。
聽了這話，表情沒什麼波瀾。
只淡淡“嗯”了一聲，彷彿這事還沒他指間菸灰值得關注。
“手腳乾淨點就行，別留下尾巴讓人抓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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