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好這場車禍……真的就只是意外，是車輛故障。萬一要是人為的……”
刁吒天心頭一凜.
‘媽的，這小子在懷疑我？查得出來個屁！老子用異能做的手腳。
無影無形！就算是人為的又咋樣？’
他心裡罵罵咧咧，面上卻眉毛一揚。
故意提高了聲調，帶著點誇張的匪夷所思：
“則哥，你開什麼國際玩笑？人為？
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動執法局的車？
那不就是茅坑裡提燈籠——找死（屎）嗎？”
他晃了晃手裡的打火機:
“我看就是車不行，要麼就是人不行！”
陳敬則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像是滿意了這個答案，點了點頭：
“那就好。不是人為最好。如果真是天意……
那這場車禍來得可就太是時候了。
可以這麼說吧，間接的幫了何市首一個忙！”
刁吒天這下真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幫了何市首？老子是幫自己！’
他皺起眉，一臉不解：
“則哥，你這話我可聽不懂了。我看何市首剛才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差點沒當場把楊正給擼了，這還能是好事？”
陳敬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透著股洞悉內情的瞭然，緩緩說道：
“表面上看來，確實如此，市首震怒，顏面有損。但是……”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清：
“這場意外，等於首接把一顆釘子，釘進了某些人自以為鐵板一塊的地盤裡。
接下來……很多事，就好查，也好辦多了。你說，這算不算是……幫了大忙？”
說完，他不再多言，只是輕輕拍了拍刁吒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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