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緩緩道：“所以，下毒的人要的不是‘刁吒天是瘋子’這個結果。
他們要的是‘刁吒天在星耀活動現場、在媒體和所有賓客面前發瘋’這個過程。”
“對。”刁吒天點頭：
“這才是關鍵。他們需要這個場面，需要這個被記錄下來的‘事實’。
至於我到底有沒有病……”他嗤笑一聲，“不重要。”
田繼業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所以，下毒的人，和之前推動精神鑑定的人，不一定是同一批。”
“或者說，不完全是同一批。”刁吒天補充道，大腦飛速運轉：
“推動鑑定的人，可能只是想在我檔案上留個汙點，或者為以後的操作鋪路。
但下毒的人……他們要的是立刻、馬上、在今天的活動現場毀掉一切。”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這兩批人——如果真是兩批的話——手法完全不同。
一邊是走程式，用‘科學診斷’貼標籤。
另一邊，是用最下作的手段首接下藥。前者是陰招，後者是毒招。”
田甜倒吸一口涼氣：“可能有不止一撥人想害你？”
“或者，”林薇的聲音更冷：
“是同一撥人，但用了兩套方案。一套慢，一套快。一套鋪墊，一套收網。”
刁吒天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床單，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陳敬則遞過來的那隻打火機。
“本來以為能用上。”
“沒想到天意更好。”
陳敬則當時是這麼說的。
如果……如果那隻打火機裡真的有什麼呢？
如果陳敬則早就知道有人要下毒，所以提前準備了證據……
那陳敬則知不知道，下毒的人和推動精神鑑定的人，是不是同一批？
刁吒天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個更大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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