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在空蕩的病房裡迴盪，漸漸平息後，卻只剩下一片更深的寂靜。
刁吒天抹了抹笑出的眼淚，眼神深處卻沒有任何笑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和瘋狂滋長的桀驁。
‘媽的個巴子，’他盯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心底的聲音如同野獸的低吼：
‘老子現在是瘋，還是不瘋，連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了。’
‘你們這些躲在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鼠臭蟲，又能搞得清楚？’
‘操他大爺的！’
……
古色古香的書房內，檀香嫋嫋。
田繼業坐在寬大的黃花梨木書案後，手裡摩挲著一枚溫潤的古玉。
眉頭微鎖，似在沉思。
福伯靜立在一旁，身形微微前傾，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老爺，從醫院和活動現場反饋的情況看。
姑爺的……能力，似乎有些不受控的跡象。
波動劇烈，且心性也愈發難以捉摸。
按原先的計劃，後期那‘藥’，還要繼續用嗎？”
田繼業摩挲古玉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擺了擺手。
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嘆息道：
“罷了，罷了。計劃趕不上變化。那藥……暫且停下吧。
是福是禍，是龍是蟲，或許……終究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們過分干預，未必是好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福伯，眼神變得銳利而鄭重：
“福海，你的任務不變，在暗中密切看護即可。非生死關頭，不必現身。”
福伯臉上憂色更濃，低聲道：
“老爺，老僕明白。只是……這次活動現場，姑爺最後爆發的那股氣息。
雖然短暫，但極為特殊。若被某些一首潛藏在暗處的‘有心人’嗅到或察覺。
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禍端。
到那時，僅憑老僕一人，恐怕未必能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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