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原來如此。
既然有人想坐山觀虎鬥,把老子當槍使……”
他猛地側過頭,看向仍在懵懂中的陳敬之:
“黃毛,答應你哥。”
“啊?”陳敬之一愣,“天哥,你真要接這燙手山芋?明擺著是坑啊!”
“坑?”刁吒天嘿嘿一笑,挑眉道:
“有冤大頭主動送錢上門,咱們要是不要,那不成傻缺了?
他陳敬則想利用我們當馬前卒,去城西和楊家搶地盤……
我們就將計就計,借他的勢,辦我們的事!”
陳敬之湊近些,壓低聲音:“天哥,你的意思是?”
“明面上,你哥給你錢、指方向,是讓你去城西替陳家搶地盤,當他的先鋒,去跟楊家撞個頭破血流。”刁吒天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咱們就順著這‘劇本’演。你要錢要人,大大方方地要,把場面給他鋪開.
動靜鬧得越大越好,讓所有人都覺得,你陳敬之就是陳家放出來咬人的瘋狗,目標是楊家。”
“我懂,虛張聲勢,讓他們把注意力都放我身上!”陳敬之立刻會意。
“對了一半。”刁吒天手指輕輕點了點床沿:
“更重要的是,要藉著這個機會,用陳家的資源,悄悄織我們自己的網。
城西魚龍混雜,正是紮根的好地方。
但記住,核心的兄弟、要害的場子,必須牢牢攥在自己手裡,跟你哥的人要涇渭分明,賬目更要做得乾淨,讓他抓不到把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裡面的關係太複雜了。楊家,根子在省城,官方背景深不可測,是過江猛龍.
陳家,是江城的地頭蛇,盤根錯節,何市首就是他們的倚仗。這兩邊,我們現在都惹不起。”
“我明白,天哥,就是要在兩頭猛獸的夾縫裡求生存,還得長出咱們自己的獠牙。”陳敬之重重地點了點頭。
“沒錯!”刁吒天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在城西,咱們的目標不是立刻滅掉誰,而是要‘平衡’。
既要讓楊家覺得疼,不敢小覷我們,又不能真把他們逼到不顧一切、非要跟我們魚死網破的地步。
同樣,對你哥那邊,既要顯得‘有用’,讓他覺得這錢花得值,繼續投入,又要適時‘無能’一點,比如在某些關鍵環節‘意外’受阻,避免真的成了他手裡那把最快的刀,折在最先。”
說完,刁吒天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窗外江城的方向。
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那暗流湧動的城市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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