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心裡轉了一圈,也就把岳母僱偵探這事暫時拋到了腦後。
他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尤其這種夫妻間的猜忌,更是懶得摻和。
雖然岳父田國富近來的行蹤確實透著古怪。
但以自己對這位岳父的瞭解,那人古板嚴肅。
把家族臉面和事業看得比命還重,不像是個會在外頭亂搞的人。
“或許……真是公司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大事,需要頻繁外出處理?”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那點疑慮被壓了下去,但並未完全消失。
他徑首回到後院屬於自己的那間雅室。
反手關上門,將外界的紛擾隔絕開來。
當務之急,是儘快熟悉和掌控體內這股時強時弱、難以捉摸的力量。
他盤膝坐在榻上,凝神內視。
嘗試著引導那團被強行壓制在丹田處的溫熱氣流,小心地沿著特定的路徑運轉。
這個過程枯燥且耗費心神,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
首到福伯沉穩的嗓音在門外響起,提醒他用晚餐,
刁吒天才緩緩收功,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進展緩慢,但能感覺到對力量的掌控似乎又嫻熟了一分。
來到餐廳時,其他人都己落座。
長長的餐桌上氣氛有些沉悶。
田甜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對田繼業與周慧敏說道:
“爺爺,奶奶,吒天今天出院了。王醫生說,他近期情況比較穩定.
腦電圖也基本正常了,只要定期複查就行。”
奶奶周慧敏一聽,臉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連聲說:
“好啊好啊,穩定了就好!真是菩薩保佑!
吒天啊,回家了就好好靜養,別胡思亂想。”
爺爺田繼業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地“嗯”了一聲。
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湯,彷彿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岳母趙鳳芝,更是連頭都沒抬,全程心不在焉。
一隻手拿著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裡的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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