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夜這幅樣子，怎麼人不人，鬼不鬼的？
阿夜蜷在沙發角落，感受到刁吒天銳利的目光。
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想往陰影裡縮。
陳敬之煩躁地抓了抓他那頭黃毛。
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阿夜！你他媽倒是說啊！天哥在這兒，你怕個鳥！
一五一十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之前玩失蹤，現在又這副鬼樣子跑回來！”
阿夜抬起頭，眼神渙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之哥……天哥……我……我不是故意不聯絡。是……是不敢，也找不到機會。”
他吞嚥了一下，喉嚨乾澀：
“那個青姨……她太邪門了，我……我總覺得，無論我在哪兒，她好像都能知道。”
刁吒天沒說話，只是走到阿夜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如鷹隼隼般鎖定阿夜，示意他繼續。
這種無聲的壓力比陳敬之的咆哮更讓人窒息。
“最開始……最開始在‘暗流’酒吧，她確實拒絕我了，一點面子沒給，眼神冷得嚇人。”
阿夜回憶著，臉上浮現出恐懼。
“可……可沒過兩天，我回到家，就在我枕頭底下……發現了一張明信片。”
“明信片？”陳敬之插嘴。
“對……就一張很普通的風景明信片，上面只有一個手寫的地址。
是城西一個很偏僻的私人會所地址。
沒有署名，但……但我當時就像鬼迷心竅了一樣！
明明心裡怕得要死，可兩條腿不聽使喚，那天晚上……就……就真的按照地址找過去了。”
阿夜的眼神變得空洞，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詭異的夜晚：
“到了那裡，門自己開了，她就在裡面等著我。
好像早知道我會去。然後……然後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房間裡好像有種奇怪的香味……我腦子開始發暈。
看東西都有重影……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很興奮，非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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