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不敢相信。”青姨繼續道，“你爺爺失蹤了三十年，所有人都以為他己經不在人世。可現在，一個和他氣息相同的年輕人突然出現，就在江城，就在田家。我必須弄清楚，你到底是誰。”
刁吒天想起第一次在溼地公園見到青姨時的情景。
那晚他陷入幻境，差點自戕，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試探。
“所以那次在溼地公園，你是故意的？”他問。
青姨沒有否認：“我要確認你的真實身份。幻影門的功法，外人無法模仿，更無法驅動。你能在幻境中掙扎那麼久，最後還能靠自己的力量醒過來，己經證明了你和我師父、和你爺爺之間的血脈聯絡。”
刁吒天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資訊。
然後他抬起頭，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我爺爺……還活著嗎？”
青姨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塊石碑上。
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清冷，也格外……孤寂。
“我不知道。”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這塊石碑，是我師父當年立的。她說，如果有一天她找不到你爺爺，或者……找到了最壞的結果，這裡就是他的歸處。”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遠：
“但我師父失蹤前，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她有一種首覺——你爺爺沒有死。他只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某個她找不到的地方。”
刁吒天心頭狂跳。
沒死？
爺爺還活著？
“所以這……”他指著那塊石碑，聲音有些發顫，“是衣冠冢？”
青姨點點頭。
刁吒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太多資訊湧進腦海，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
爺爺是幻影門門主。
爺爺帶走了他，把他託付給田家。
爺爺可能還活著。
青姨的師父，爺爺的師妹，三年前去找爺爺，也失蹤了。
而他自己，體內那股異能，是幻影門的功法，是他爺爺留給他的血脈印記。
良久，他睜開眼，看向青姨：
“那你呢？你把我引到這裡來，告訴我這些，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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