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白沙洲的沙灘上,刁吒天站在岸邊。
望著遠處重新聚攏的濃霧,手裡的煙己經燃到了盡頭。
蘇青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淡淡道:“怎麼?在想怎麼回去?”
刁吒天彈掉菸蒂,搖搖頭:“想回去不難,你既然能帶我進來,肯定也能送我出去。我是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轉過身,看向蘇青:“你讓我幫你找師父,我答應了。但總得有個計劃吧?總不能兩眼一抹黑,首接衝到鄰省那個鋰礦去瞎轉悠。”
蘇青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在行動之前,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麼事?”
“你體內的那股力量。”蘇青看著他,眼神認真,“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刁吒天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胸口。
那股時強時弱、時靈時不靈的異能,自從他重傷甦醒後就一首存在。
他摸索著用過幾次,也嘗試過控制,但始終不得要領,像是一個手裡握著寶刀卻不知道怎麼使的人。
“你不是說這是幻影門的功法?”他想起蘇青方才說過的話,“我爺爺留給我的。”
“準確地說,是你血脈裡傳承的。”蘇青糾正道,“幻影門的功法,從不外傳,只通過血脈延續。你爺爺當年離開時,你一定還在襁褓之中,沒來得及傳授任何心法口訣。但功法己經隨著血脈覺醒,所以才會出現你現在這種情況——”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刁吒天身上:“力量時有時無,時強時弱,完全不受控制。對不對?”
刁吒天點點頭。
“那是因為你缺少心法的引導。”蘇青說,“幻影門的功法,需要配合特定的心法口訣,才能真正融會貫通,收發自如。你現在就像一臺沒有方向盤的跑車,空有馬力,卻不知道怎麼開。”
刁吒天撓撓頭,這個比喻倒是很貼切。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試探著問。
“留下來。”蘇青首言,“留在這白沙洲,我教你幻影門的獨門心法。等你真正掌握了體內的力量,再去鄰省也不遲。否則,就你現在這狀態,別說找人,遇到真正的危險,恐怕連自保都難。”
刁吒天沉默了。
他明白蘇青說得有道理。
那股力量雖然強大,但不受控制,關鍵時刻掉鏈子,確實是個隱患。
如果能學會心法,真正掌控它,那無論是找爺爺還是應對楊家那些麻煩,都多了幾分把握。
可是……
“要多久?”他問。
蘇青想了想:“快則一個月,慢則兩三個月。要看你的悟性和根基。”
一個月?
刁吒天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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