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想了想：“應該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就不會這麼輕易給你了。”
“對。”刁吒天點點頭，“他以為這只是信物，以為有了這東西就能跟我談條件。可他不知道，這玩意兒真正的用處，是告訴我那個礦在哪兒。”
他走到崖邊，望著遠處的濃霧，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有意思。老頭子繞了這麼大一圈，最後把鑰匙交到我手裡。那些費盡心思想要獨吞的人，折騰了三十年，到頭來，還得看我臉色。”
蘇青走到他身邊，淡淡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刁吒天沉默了片刻，緩緩道：“先練功。”
他轉過身，朝祠堂走去：“等我練成了，就去那個礦裡看看。我倒要瞧瞧，那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我爺爺布這麼大的局。”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蘇青：“對了青姐，有件事我一首想問你。”
蘇青挑眉。
“你師父......”刁吒天斟酌著措辭，“她和我爺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青愣了一下，隨即微微搖頭：
“你想問的是，她是不是喜歡你爺爺？”
刁吒天沒說話，算是預設。
蘇青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等了他三十年。”
她望向那塊石碑，聲音低了下去：
“一個女人，願意用一輩子去等一個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的人......你覺得，那是喜歡嗎？”
刁吒天沒再問。
他轉身走進祠堂，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蘇青獨自站在崖邊，望著遠處的濃霧，久久沒有動彈。
三天後，深夜。
刁吒天照例來到村口的老槐樹下。
掏出手機，撥通了陳敬之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陳敬之壓低的聲音：
“天哥？你可算打來了！我這兒正有事要跟你說呢！”
刁吒天叼著煙，含糊道：“什麼事？說。”
“嫂子那邊，最近動作挺大。”陳敬之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興奮：
“她和林薇搞了個什麼新能源電池產業協會，把市首都拉來了。聽說下個月就要開成立大會，到時候整個行業的大佬都會來。”
刁吒天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娘們兒，還真有兩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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