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他歸元訣的時候，眼神里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對他，不像是陌生人，也不像是敵人。
更像是一個……等待了很久的親人。
刁吒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還有問題。
如果蘇青是爺爺的女兒，那她應該比刁吒天大多少？
爺爺三十年前離開白沙洲，那時候刁吒天才剛滿週歲。
如果蘇青是爺爺離開前有的，那她應該比刁吒天大一兩歲，最多兩三歲。
可蘇青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
時間線對得上。
可如果是這樣，那蘇雲裳為什麼不首接告訴他？
為什麼要說蘇青是她的徒弟？
為什麼要隱瞞這層關係？
除非……她不想讓蘇青知道自己是誰。
或者，她不想讓刁吒天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姑姑。
又或者，這其中還有更深的秘密，她還沒準備好說。
刁吒天想起蘇雲裳看蘇青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疼愛，有愧疚，還有一絲……警惕？
她在警惕什麼？
警惕蘇青知道真相？
還是警惕刁吒天發現什麼？
他越想越亂，腦子像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理不出個頭緒。
“媽的個巴子的……真尼瑪怪哉！”
他低聲罵了一句，掏出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滾過喉嚨，稍微壓下了一些紛亂的思緒。
他走到崖邊，望著遠處濃霧瀰漫的江面，月光在水波上碎成一片銀鱗。
爺爺啊爺爺，你到底布了多大的一個局？
你讓我回來，到底想讓我看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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