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霸天身體一僵。
“她逼您交出爺爺留下的那個盒子，”楊偉的聲音越來越冷，“您就嚇得屁滾尿流，乖乖把東西給了她？”
楊霸天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我那是……”他想解釋。
“您那是怕了。”楊偉打斷他，“您怕那個女人，怕她背後的人，怕惹上江湖上的麻煩。所以您寧可把爺爺留下的東西拱手送人，也不敢得罪她。”
他冷笑一聲：“看來您是真的老了。膽子越來越小，小到連個女人都怕。”
楊霸天猛地站起身，臉上青筋暴起：
“楊偉！你懂什麼？！那女人不是普通人！她背後是幻影門！那種勢力，不是咱們楊家能惹得起的！”
“惹不起？”楊偉嗤笑一聲，“那您現在呢？您惹得起了嗎？”
他伸出右手，握成拳頭，在楊霸天面前晃了晃：“您知道我現在有多強嗎？”
楊霸天愣住了。
楊偉收回手，走到牆邊，對著那張紫檀木的茶几，輕輕一拍——
“砰！”
一聲悶響，那張實木茶几應聲而碎，木屑西濺。
楊霸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楊偉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爸，您看到了嗎？這才是力量。真正的力量。”
他走到楊霸天面前，伸出手，捏住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楊霸天的臉瞬間白了。
那是疼的。
“您現在還覺得，”楊偉一字一句道，“我惹不起那些人嗎？”
楊霸天疼得額頭上冒出汗珠，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他盯著兒子，眼神里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絲深深的……悲哀。
“楊偉，”他艱難地開口，聲音發顫，“你知道你爺爺當年為什麼離開幻影門嗎？你知道他臨終前跟我說了什麼嗎？”
楊偉鬆開手，冷冷地看著他。
楊霸天扶著肩膀，喘了幾口氣，才繼續說道：
“他說，‘霸天，江湖這條路，走進去容易，走出來難。我這一輩子，見過太多人被力量迷了心竅，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他抬起頭，看著兒子，眼神里滿是懇求：
“他說，‘讓後世子孫，永遠不要再碰這些東西。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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